傅斯然接过桌上的纸和笔,慢慢看过去。
连连点头。
柔月笑容越来越大。
直到傅斯然在最后的一个步骤上画了个“X”。
他故意用力,纸张沙沙响。
“最后约分错了。”他说,“555为什么是110?”
然后眼疾手快,一把夺回柔月已经在拆包装的棒棒糖。
“怎么会这么粗心?”
柔月倒也没抢回来。但仍然格外地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你也会粗心,总拿不到满分吗?”
“有什么老师,就有什么学生!”
她格外自信地抿嘴。
“你说怪谁嘛?”
挺有理的,傅斯然被逗笑。
“好吧。”他说,“那我俩都不能吃这个棒棒糖了。”
“那一会儿我送给护士哥哥。”程柔月说,“谢谢他帮我搬折叠桌。”
鬼机灵。
“就这么借花献佛———”傅斯然还要继续讲下去,却见柔月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大。
她手上的笔摔在桌上,发出碰的一声。
“怎么了———”傅斯然话刚说出口。
“妈妈。”程柔月站起来,下意识地想要站到傅斯然身前,挡住他的存在。
程阿姨来了?
可她今日不应该去楚决杂志拍摄场地,给他送饭吗?
还没等傅斯然想更多,柔月说下去,语气变得更犹豫,更小:“啊……小决哥哥……你也来看我啦?”
傅斯然猛地回过头。
对上楚决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恭喜傅总在你亲弟弟回国那天,终于被抓包给楚决亲妹妹辅导数学啦。
傅斯然:这是值得恭喜的事吗?
我:不然恭喜你让张女士呛住吗?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