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楚决点点头。
然后被傅斯然拽住了袖子。
上头有很精美的苏绣。
傅斯然终于觉得这次的广告商品味不错,给楚决配了件勉强衬得上他的衣服。
而袖子的主人顺着这点不轻不重的力道疑惑地抬头。
“还有什么事?”
“你上次说……”傅斯然同样抬起眼睛。
“嗯?”楚决眯着眼等他把话讲完。
“下次见面……”傅斯然说到这里,颇有点说不下去。
一点也不见刚才的运筹帷幄了。
怎么突然傻里傻气的,楚决无可奈何。
然后,终于想起来了上次地下车库“下次见面再说”的话。
于是笑了笑。
是很漂亮的一个笑。
眉眼都舒展开来,瞧着,像民国时期留洋归国的少爷。
他说:“那你先松手啊。”
傅斯然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人倒是先很认真地听从指令,放下手指。
下一刻,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近。
这是一个很轻的拥抱,没有人用了什么力。
傅斯然靠在楚决肩膀上,长舒了一口气。
“有点累。”他说。
“嗯。”
“我接下来可能要做点大事。你不要吃惊。”他又说。
“以前已经吃惊很多次,应该没什么能让我更吃惊了。”
“以前我真的很糟糕。”
“嗯。”
“不过你今天穿的这身真好看。”傅斯然讲,“就是肩膀上的刺绣有点扎。”
“挺贵的。”楚决说,“蹭花了我得赔。”
傅斯然嘟囔了几句,声音很小,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
然后主动轻轻地放开他。
“你去工作吧。”他有点不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