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不敢相信自己是在浴室的浴缸里找到的离场那两人,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前所景。
这一大一小的两人不分你我,就那样几近**裸的绞在一起,赵京白将曲流云摁在浴缸边上,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动机的正在给对方吃咬着脖子。
曲流云叫唤着,声音痛苦又轻盈,可能还有一点欢快的意味,但看着不像精神正常的样子。
他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滴着水,无力又大方的分别挂在缸沿左右两边外,而堵在他身前的男人如痴如醉,又尤为狼狈。
在她这个视角看,那几乎是正在d爱没什么区别。。。。。。
但下一秒赵京白的反应就推翻了她的这个猜想,这平时永远沉稳如山的男人在此时也表现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
他看到来人,直接就从曲流云身前撤了下来,又将软绵绵的人捞回怀里,并用命令的口气塔莉说:“去拿四号镇定剂来,还有一只雪兔……要生的。”
塔莉脸上的惊讶还没撤下来,她有些失神的说好,然后又拖着难以置信的脚步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塔莉回来之前,赵京白带着人出了浴室,又用浴巾将人卷成蛹那样捆在怀里抱着,曲流云的体温也渐渐回到了人类的常规数值,但他精神状况依旧混乱,一会咬人一会儿哭的,总之好像身上有个窟窿一样,疼得他浑身难受。
塔莉带了医生过来,但赵京白却要自己亲自给曲流云完成注射,就连是塔莉也不能在现场。
约莫十几分钟后,塔莉不打招呼再进门,这时的曲流云已经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睡着了,赵京白坐在一边,头发乱糟糟的,颈根往外渗着血,他两手满是血污,也不知道那是他的血,还是兔子的。。。。。。
“处理好了?”塔莉问他。
“会议结束了?”赵京白不答反问。
塔莉嗯哼一声,她随便捡起地上的一条毛巾扔给赵京白,脸色渐变凝重,“如果你没事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赵京白用毛巾擦了擦手,有些疲惫道:“出去等我。”
半小时后,塔莉再见到赵京白时他人已经收拾干净了,衣服也换回了比较板正的打扮,包括他脸上的燥气、**、着急和担心也都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这么“精彩”的样子,简直说是狼狈也不为过。
赵京白在她面前坐下,又喝了大半杯水,接着无事发生一般问她想问什么。
塔莉盯着面前人男人的脸,胃里漫起一阵恶寒,她用着疑问又笃定的审问语气平静道:“你养了一个A类人。”
“。。。。。。”
这等同于承认的沉默让塔莉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她用装饰华丽的长指甲敲了敲桌面好像在警告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知道你违反了新世界公法了吗?”
赵京白怎么会不知道,他甚至还参与了这个公法的修订,尤其是在对抗抵制A类基因延续这一块还享有最大的话语权,更甚的是A类人(Animou-geneCarrierHuman兽类人、动物基因携带者的简称)这一名词术语的初概念还是他提出来的,他应该是当今世上最清楚这一种族危害性的人。
“你的担心过头了,他。。。”赵京白自己说着就卡住了,“只是一个。。。普通孩子。”
“普通孩子?”塔莉真是哭笑不得,“需要吞食生肉饮活血来抑制暴走天性的普通孩子?”
“。。。。。。”
“你没杀死那个老东西家的祸害!”塔莉突然想起这事来,“你把这个小祸害留到了现在?!”
赵京白抓杯子的手收着力,免得他忍不住会捏碎,他沉声一嗯,“我留着有用。”
“好,先不说你留着有什么用,你就让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和普通人生活在一起,让他到学校军队去!假如他基因发作,那他对他人造成的影响和伤害谁来承担!别说你给他承担,等到他身份暴露,第一个被拉出来砍头的人可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