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屋外的报告声突然打断这火热的氛围,赵京白回神一样将手收回,有些火大的朝门的方向吼道:“说!”
门外的卫兵说有议臣抗议,议庭内乱了。
赵京白闻言立马把曲留云放回床上,又赶忙去洗个手把身上的血渍处理掉。
“你先自己休息一下,待会我会再过来。”赵京白匆匆交代完话就要走。
“那你要去多久。”曲留云拉住对方的衣摆,他现在还不能马上接受他的“蛋壳”离开。
“我尽快吧。”赵京白说,“两个小时。”
“不行!太久了!”曲留云拽他衣角更紧了。
赵京白被瞪了几秒钟,只能让步说:“最少一个半小时。”
“那也久。”曲留云撅着血淋淋的嘴,“我根本不能等这么久!”
赵京白欲言又止,只能又再让了一步:“我现在给你一分钟,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曲留云愣了一下,等他听明白这话后赶忙就用衣袖把嘴擦干净,而赵京白也相当懂他的直接将他压在床上,忝着他腥甜的嘴唇粗力吻了起来。
这个吻没比那一晚温柔多少,现在甚至还有一点报复和泄愤的蛮力在,曲留云觉得痛,又觉得满足,赵京白尽力克制着,克制着把一切伪装成像是单纯满足曲留云的要求一样竭力给予。
短短一分钟后,赵京白非常干脆就松开人了,曲留云四肢大张仰躺在床心中央,白皙的颈根上鳞片还没消散,嘴唇泛光而嫣红,满足的表情里带着**裸的回味,不过他又好像遭过什么蹂躏一样再也没有胡闹的力气。
赵京白咽咽口水,喘了喘过瘾的粗气,临走前又捏了曲留云小腰一把,这才潇洒离去。
吃饱喝足的曲留云犯了困,等他再醒来,赵京白也刚好回来,他一看床头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过去一个半钟。
“这个是什么?”曲留云困懵懵的缩在被窝里问。
“你刚刚喝了活血,把这个喝了好受一点。”赵京白掀开被子一角把人搀扶起来,“嘴打开。”
曲留云伸出舌头靠近水杯嗅探片刻,他拧紧眉头,有点抗拒:“这个有毒。”
“不是毒,是药……是药三分毒。”赵京白前后给自己说矛盾了,“喝了通血就不会发冷了,张嘴。”
曲留云怎么闻都觉得有些过于刺鼻了,他摇摇头:“不要。”
“喝了就睡了,听话。”赵京白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待会Skarbku陪你睡。”
“……”曲留云瘪着脸,拿过杯子直接一饮而尽了。
赵京白看人一滴不剩的喝完后,他带着人去洗了澡,随后又卷着人一同躺进了被窝里。
曲留云用脸蹭了蹭男人的胸口,又用软绵绵的胳膊把人套紧,“我想跟你说一个事。”
“什么事。”
“我……把002感染了。”曲留云尽可能把自己脸藏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羞愧自责的表情,“怎么办。”
赵京白果然沉默了。
“我那时候没有那么用力的,但是……”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赵京白上下顺了顺怀中人的背,“先睡觉。”
曲留云一说到这事就精神了,他怕赵京白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又补充:“他可能还会感染别人……万一他被发现,他可能会供出我……那样我就会死的。”
“我会想办法的,我先哄你睡觉好吗。”
赵京白有耐心得出奇,曲留云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没有批评他。
曲留云胆子大了点,他把人按倒,自己趴到男人胸口上,“那你还没有说你去哪里了,你都不告诉我,我会以为你不要我了的。”
“我去参加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