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长云又躺下去了,身体的高温让他难受不已,好容易才找到个不错的姿势,只是不知道牵扯到了那儿,一阵腰疼。
&esp;&esp;“这狗崽子……”
&esp;&esp;时愿不理解林长云在骂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esp;&esp;林长云懒得跟这个好像天生缺根筋的女子解释,摆摆手:“我总不能关他一辈子,睡都睡了。”
&esp;&esp;“更何况你之前不都报给我了么,阿禾的身世看起来如他所说的一样,并没有问题。”
&esp;&esp;“是,”时愿道,“只是他那身武艺过于高强。”
&esp;&esp;而且气场也不像个小侍卫。
&esp;&esp;林长云迷迷糊糊地想着。
&esp;&esp;他摆摆手,又打发了时愿,把自己塞进层层叠叠的厚被子里,任由知安给他擦拭脸颊。
&esp;&esp;如果他骗你呢。
&esp;&esp;林长云感觉自己疑心病有些过于重了,明明都让人去查了裕安柜坊查了阿禾身份,但还是不放心他。
&esp;&esp;不过就算他真的骗你,你又能怎么样。
&esp;&esp;林长云晕乎乎地想。
&esp;&esp;都快要死了。
&esp;&esp;快要死了吗。
&esp;&esp;可是杜老四说,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esp;&esp;活下去?
&esp;&esp;大抵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林长云觉得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esp;&esp;乱七八糟的梦一个接着一个往外窜,睡也睡不好,好不容易摆脱了蜘蛛网一样缠在他身上的梦,醒来之后林长云一擦额头一抬胳膊,满身是汗。
&esp;&esp;没等他喊知安进来给自己拿身新衣服,就见知安小跑着进来了。
&esp;&esp;知安小声道:“殿下,阿禾公子回来了,说要见您,现在就等在你房门口呢。”
&esp;&esp;林长云睡得有些懵:“回来,什么回来?”
&esp;&esp;知安道:“您睡下之前跟时愿大人说,让阿禾大人出去取药来着,现在他已经回来了。”
&esp;&esp;“啊,”林长云理了理睡得炸起来的头发,“这么快吗,我睡了这么久?哎不管了,你帮我易容,然后让他进来吧。”
&esp;&esp;林长云这会儿易容一回生二回熟,裴千度没等多久就进了房,知安退了下去,屋内又只剩他二人。
&esp;&esp;裴千度进了屋,见林长云面色潮红神色恹恹地靠在床上,快步走了过去。
&esp;&esp;他半跪在林长云床边,有些懊恼:“怪我,又让大人病了。”
&esp;&esp;林长云瞥他一眼,哼一声,让他坐到床上来:“当然怪你,谁让你手下没个轻重。”
&esp;&esp;裴千度无奈地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忍不住。”
&esp;&esp;林长云故作嫌弃:“哼,每次都说忍不住。”
&esp;&esp;裴千度不置可否,退后一点,拿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
&esp;&esp;林长云瞬间被春色扑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