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春猎李琮寺要谋反,这是你,你告诉李琮泰的吧,”裴千度咬得用力,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林长云忍不住“嘶”了一声,“别咬!”
&esp;&esp;裴千度舔舔那牙印:“你继续说。”
&esp;&esp;林长云吐出一口气:“你让他们二人自相残杀,这一战下来,李琮寺全军覆没,李琮泰手上精锐折损,皇帝也被气得更加病重,再加上李琮泰在背后动手脚,这老头子的好日子也没多久了。”
&esp;&esp;“这不是恰恰有利于你吗?”
&esp;&esp;裴千度抬头,眼睛亮亮的:“不错,长云,还是你了解我。”
&esp;&esp;“呃……但是,”林长云被啃得说不上话来,将裴千度推开一些,“皇帝和李琮泰几人不可能没有察觉,朝廷那些大臣也不是吃素的,你,保护好裴小姐。”
&esp;&esp;裴千度眼神沉了沉:“嗯,我知道了。”
&esp;&esp;林长云说完了话,裴千度一路向下啃,林长云嘴里的调子慢慢变成了轻喘。
&esp;&esp;不知道裴千度咬到了哪里,林长云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esp;&esp;他有气无力:“别动哪里。”
&esp;&esp;“为什么?”裴千度的声音从下传来,“你以前明明很喜欢这样。”
&esp;&esp;“长云,你有反应了。”
&esp;&esp;第64章真话假话
&esp;&esp;春猎平乱后,皇帝被李琮寺气得昏倒在地,太医匆匆赶来,几个时辰后皇帝才悠悠转醒。
&esp;&esp;想到李琮寺的嚣张模样,他一醒来便哆哆嗦嗦地起好圣旨,让手下的太监在御帐前当庭宣读。
&esp;&esp;四皇子李琮寺,身犯谋逆大罪,兵围御帐,构陷储君。废黜宗籍,囚于京郊永绝别院,永世不得入李氏宗庙。
&esp;&esp;罚完之后还得赏。
&esp;&esp;皇帝道,太子李琮泰临危护驾,身受重伤。特加太子摄理东宫诸事,加倍东宫仪仗,赐锦缎千匹、赤金百镒。
&esp;&esp;靖安王裴千度,迅剿逆党,保全圣驾宗室,功冠朝野。特赐御书忠勇匾额、蟒缎十端、黄金千两。
&esp;&esp;此外,此番春猎屡遭凶险,六皇子雨夜受惊,又身染伤寒,裴千度当庭请命,自愿专任监护六皇子之职,总领六皇子的起居安防诸事。
&esp;&esp;皇帝与太子心系六皇子,听闻此言,准了裴千度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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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日,裴千度驾马护送皇帝一行人回宫,让手底下的人先行回靖安王府。
&esp;&esp;再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
&esp;&esp;宫墙在夜色中高高矗立着,像是能够将人生吞的静兽。
&esp;&esp;裴千度头也不回地穿过一座座宫墙。
&esp;&esp;思戎跟在他身边小声道:“二公子,皇帝先前允我们在春猎之后回西北,如今他将六皇子殿下交于你监护,这样就算真的不得不放我们回西北,有这个名头在,以后我们每年冬天也必须回来一趟监护六殿下。”
&esp;&esp;裴千度翻身上马:“他自以为打的算盘好,若是我们老老实实的,行动肯定会有所限制。”
&esp;&esp;“不过,”裴千度笑笑,“为了让林长云待在靖安王府,我陪那个老头子玩玩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