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蚕的食谱包括淤泥,触碰了蜣螂的神经。
是对手!
是抢食的家伙!
不能忍,绝不能忍!
蜣螂们晃动触角,彼此传递情绪,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河边,就要往水里跳。
杀!
千钧一发之际,卫歆疾呼:“拦住它们,快!”
说话间,他亲自动手,从身后拽住一条蜣螂腿,在对方腾空时,硬生生拽回地面。
小水豚张开屏障,挡在蜣螂面前,使它们无法入水。
仓鼠和鼯鼠趁机冲上前,合作按住目标。
蓑蛾幼虫直接泰山压顶,啪叽一声,一对二,完胜。
确定没有一只蜣螂入水,卫歆终于松了口气,抹去额头冷汗:“你们不能下去,就留在上面。”
不是他怀疑蜣螂的战斗力。
问题在于,被它们咬过,这玩意还怎么吃?
就算知道蜣螂洗过澡,漱过口,一旦想起来,仍然会没法下口。
食物不能浪费。
这是最高准则。
蜣螂被拦截在岸边,水中成为蓑蛾幼虫的舞台。
蓑蛾幼虫随鱼群一同入水,堪比滚木砸落,飞溅起大片水花。
入水之后,幼虫接连吐丝,虫丝有生命一般在水中飘荡,缠绕住前方目标,牢牢禁锢住它们。
察觉大事不妙,沙蚕拼命翻滚,试图挣脱束缚。
可惜取得反效果。
它们挣扎得越厉害,就被缠得越紧。随着翻滚,虫丝缠绕全身,令它们动弹不得。
很快,第一条沙蚕被抛上岸。它被五花大绑,一动不能动。
卫歆比划出长度,向蓑蛾幼虫提议:“能换一种绑法吗?这样不好储存。”
幼虫从水下冒头,摇晃两下,表示没问题。
紧接着,就是一场精彩的捆绑秀。
球形,环形,弓形,折叠,多折叠。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沙蚕没有脊椎,更方便蓑蛾幼虫发挥创造性思维,大胆尝试。
直至它们绑出某个不可言说的形状,卫歆果断叫停。
“停,团起来捆,就这样合适。”
蓑蛾幼虫再次冒头,确认之后,表示可以。
接下来,扔出水的都是球,大小一致,虫丝缠绕的圈数都一般无二。
河道下游,一处三岔口,囚徒们没找到完整的沙蚕,只找到残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