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晴又仔细看了一遍眼前浮现的原文,哦豁。
光顾着看关键词儿了,【当狗玩】这三个大字儿太显眼。
前面还有一句【闺蜜沈星澜的婚礼结束后,当晚楚天晴饥渴难耐,把林斯年骗到密室当狗玩,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让他落泪,林斯年对她上瘾,从此非她不可】
距离婚礼还有不到一周?
楚天晴表示好遗憾,为什么不是现在?谁让林斯年说她是小狗!
林斯年微微偏头,看着她的眼睛:“刻意打翻水杯,咬破嘴唇,再‘盖个戳’。。。。。。”
楚天晴努力让自己不心虚:“真是不小心。。。。。。”
林斯年似乎压着脾气:“从哪儿学的调戏男人的手段,要用到丈夫身上?”
“调戏。。。。。。男人?”楚天晴咬住下唇,无语至极。
哥们,咱俩都结婚了唉!把这当成新婚小夫妻的情趣,也不为过吧?
林斯年真的是个老古板,三十一岁果然是出生于上个世纪,上世纪还是清朝呢。
她甚至以为林斯年脑子没经历过“五四运动”,是个裹了“小脑”的封建余孽。
可刚想发火,一抬头,林斯年离她太近,像一团火似的包着她。
两人的呼吸在无声地眼神对峙中,乱了一瞬。
楚天晴终究是个小“颜狗”,被林斯年这种绝色美人盯着看,腿心下意识一哆嗦。
但腿软不妨碍她嘴硬:“我拿你当家人,小溪如果摔到磕到,我也是这么做,和调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好吗?”
楚天晴眼神坚定,眼里没有一丝对美色的迷惑,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念入党宣言。
林斯年另一只手扶了她一把,提到外甥女,他两只手松开楚天晴。
每当他对小妻子的年龄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时,只要想起楚天晴只比林南溪大不到三岁,林斯年就觉得大脑一片清明。
刚满二十一岁的小姑娘,对勾引男人这种事儿怎么会懂。
是他想多了。。。。。。
林斯年想要的,无非是她的坦诚。
“我误会你了,抱歉。”林斯年抬起手,指腹摸摸她脸,“我不喜欢吵架,也不擅长吵架,许多事情。。。。。。因为我不记得,希望你可以多提醒,避免误会。”
“。。。。。。”楚天晴心里松了口气,糊弄过去了。
这时候才不能顺着他卖乖,要得理不饶人一下。
楚天晴捡起散落在桌子上的红色信封,仰起脸:“林斯年,你真的很会冤枉人,我什么时候说不邀请你参加林之辰和沈星澜的婚礼?”
林斯年眉峰骤然蹙紧。
楚天晴把信封塞到他手里。
林斯年拆开信封后,眉头松开半分。
楚天晴眼巴巴地看着那张喜帖在他指尖翻转,林斯年的手是真好看啊,吸溜。。。。。。
骨指修长干净的手指压在正红色龙分暗纹的喜帖上,大红喜帖的映衬下,指尖白得发透。
楚天晴清清嗓子:“咳,我今天来,就是专门给你送喜帖的。”
咬字放到“专门”两个字上,她生怕林斯年听不出来。
楚天晴伸出白皙纤细的指尖,近乎怯懦地捏住他病号服的一角,轻轻扯了一下:“下周末,我们一起参加沈星澜和林之辰的婚礼,好吗?”
林斯年握着喜帖的手指僵住,心软了一瞬。
喜帖只比几个叔叔晚了一晚上送到他手里。
或许她昨天还不能完全确认,婚礼能否进行。
林斯年沉声答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