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年的底线是不让小狗崽进主卧,并没有限制狗狗的活动范围。
跑出去老远的楚天晴表示理解,隔空喊话:“放心,三楼我都不让它上,就在二楼一楼活动。”
说完,楚天晴抱着小白来到二楼。
她特意嘱咐张妈拿来粘毛滚放在三楼楼梯口和电梯口。
过敏一直打喷嚏很难受,楚天晴也不希望林斯年在他自己家过得这么憋屈。
放好滚毛器,这样她和林南溪上到三楼的时候,会先滚一遍身上的狗毛,尽量避免林斯年狗毛过敏。
楚天晴直接把小白安排到二楼她的房间。
今天回程在宠物店买了许多东西,她先用围栏围出一片生活区,找了个柜子收纳狗狗的东西。
很久没喂小奶狗,楚天晴和胖嘟嘟的小白玩了好一会儿。
小胖狗对环境适应很快,也没有分离焦虑,更不挑食。
干t饭机器一样小白狂炫幼犬狗粮,“吨吨吨”喝了一肚子水,摇摇晃晃走到尿垫上嘘嘘了一大泡。
之后小胖狗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迷迷瞪瞪的,自己爬到软床上,翻个身儿就呼呼大睡。
楚天晴坐在围栏里,看着睡着的小胖狗,抬手揉揉它圆滚滚的肚皮:“还真的是宠辱不惊的性格,适合豪门。”
把室内的灯光调暗一些,换了一张干净的尿垫,楚天晴关上围栏的门准备退出房间。
她是倒退着往门口走,脚步很轻,观察着小白是不是真睡熟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屋门就没关,楚天晴快到门口。
猛地一转身,楚天晴鼻尖直直地撞上一个人的胸口。
对方胸前硬得像大理石,精准无误地磕在鼻梁上,楚天晴疼得眼泪快要飙出来。
视线模糊着抬头,楚天晴捂着鼻子瞪着林斯年:“你。。。。。。”怎么这次,这么硬!
上次忽悠林斯年扮“狗”的时候抱他,胸口明明是软的啊?
啊。。。。。。所以,上次是他放松的状态,现在是紧绷发力的状态,才这么硬?
男人身形高大,逆着走廊的壁灯,将楚天晴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林斯年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目光一直落在楚天晴弯腰照顾狗狗的背影上,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她照顾狗狗的场景,熟练又利落。
当时他在想,那晚荒诞的“扮狗”,似乎并不是一场楚天晴自导自演的恶作剧?
林斯年长臂一伸,把她拉到光线更好的空间:“走路不知道看路?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要面对着走路的方向?”
楚天晴捂着鼻子,疼得直哼哼,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反驳:“我在自己家,不能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吗?再说。。。。。。后背不也很危险吗,万一后面有坑呢?”
林斯年挑了挑眉,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圈,沉声说:“后背有人护着,你只需要往前看。”
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只可惜,楚天晴并没感受到。
“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吧,反正撞得不是你!我鼻子又酸又痛。。。。。。”楚天晴其实已经缓过来了,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自己白挨撞。
她继续做出一副痛苦面具,左手捂住鼻子,右手极其丝滑地探了出去。
掌心朝上,楚天晴理直气壮地把手伸到林斯年面前,大眼珠提溜转,小词儿张口就来——
“你撞的,你全责!我这鼻子可是在顶级整形医院做的,是德国的整形美容医生来开的飞刀,老贵了!赔修复的钱,必须赔钱!”
有正当理由要赔偿款时,她必须“讹”到底。
林斯年看她举高的小手和盛满了狡黠的眼睛,瞬间气笑了。
可算被小财迷逮着机会碰上瓷儿了。
他好整以暇地单手插兜,微微倾身:“做得很贵?那我得好好看看,除了鼻子,还有哪儿顺便整了?”
“浑身上下都整了!”楚天晴干脆把脸垂下去,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闭着眼睛胡说八道,“嘴唇也撞到了,现在肿得不能见人,还有眼睛,我双眼皮是割的,也要让医生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