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楚天晴死死盯着手机,“疯了吧?”
天降一千万巨款的震惊,只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几秒钟。
转瞬间,另一种情绪占据了她的大脑。
失策!简直是终生难忘的重大战略失策!
刚才开价太保守了,早知道林斯年是个隐藏的超级散财童子,要多少给多少,她刚才就应该闭着眼睛往大了吹。
什么一千万,她应该说一个亿!
不,格局打开,十个亿!
还没等楚天晴从痛失十个亿的悲愤中缓过神来,林斯年的电话再度拨了过来。
楚天晴不敢不接了。
金主爸爸的电话,必须接。
林斯年声线温柔,语气里里外外都透着好脾气:“可以有这个荣幸吗,请你陪我过平安夜。”
“等我二十分钟。”楚天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见钱眼开。
挂掉电话,她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大马达,花十分钟收尾复习笔记,“吧嗒”一声合上电脑。
紧接着,她开始在衣柜前翻江倒海,利落地扒掉一身幼稚的库洛米家居服,换上勾勒出纤细腿线条的修身牛仔裤、黑色长靴、一件软糯的白色马海毛毛衣,最后裹上那件毛茸茸的泰迪熊大衣。
“晚上要去吃螺蛳粉吗?”抱着养生茶的臧初雪从客厅探过头来,这几天降温她有点感冒,吸了吸鼻子。
“抱歉,雪宝,今晚只能委屈你一个人临幸食堂了。”楚天晴双手合十满怀愧疚。
“你老公出差提前回来了?”臧初雪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摆摆手,“行了行了,去吧,异地了这么久的小两口,又是平安夜,祝你们玩得开心尽兴。最重要的事——注意避孕啊,你可不想大着肚子穿学士服吧?”
“。。。。。。”楚天晴刚抓起一只浅色唇釉,对着镜子差点涂到脸上。
她和便宜老公是柏拉图好吗!
况且,就算她黄黄的小脑瓜再想入非非,也没想过在书里当妈这种事儿。
林斯年那个功能障碍的器官又不能用,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总不能凭空变出奇迹吧?
不过,楚天晴脑海里冷不丁又浮现出林斯年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
好喜欢好喜欢林斯年的手啊……
如果不能用别的,用那双手其实也……可以。
楚天晴在内心疯狂甩头,她向来是个嘴上口嗨第一名,yy起来比谁都狠,可一旦动了真格,就容易缩成一团的超级大怂包。
一想起在阿那亚别墅那一晚,两人的初吻她居然紧张的连牙齿都闭得紧紧的。
楚天晴现在就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宿舍地板上扣出一栋三百平米大平层来,太丢人了!
为了维持自己“老司机”的尊严,楚天晴强装镇定,转过身对室友随口胡诌:“放心吧,当然会做好措施。我们达成共识了,都不喜欢小孩,家里暂时有林南溪那一个就够让我们头疼的了,林斯年姐姐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行,玩得开心,平安夜快乐。”臧初雪点点头。
楚天晴背上电脑包,和臧初雪挥手告别:“明天给你带好吃的,雪宝,圣诞快乐!”
“手套!”臧初雪提醒她,扔过来她扔在茶几上的毛线手套。
“啊,又忘了。”楚天晴吐吐舌头,套上手套。
--
楚天晴站在电梯里,按下一楼按钮。
电梯门一开,大厅的门开着,一股夹杂着细碎雪花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楚天晴缩了缩脖子,走出宿舍大厅。
她顺着暖黄色的路灯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梧桐树下的林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