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林斯年突然踩了刹车,她不明所以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不满地在他怀里轻轻蹭动了一下。
“林斯年?”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抱怨。
林斯年被她蹭得闷哼了一声,闭了闭眼,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下次,还是别穿校服了。。。。。。”
白衬衫、百褶裙、正统的学生袜,和楚天晴那张干净的脸,说她是高中生也毫无违和感。
林斯年道德底线太高,及时踩下刹车。
楚天晴愣了两秒,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被中途打断的欲求不满。
搞什么啊!撩火的是你,灭火的也是你!
她一个二十一岁正儿八经合法合规的大学生,穿个校服怎么了?!
瞧着林斯年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样,楚天晴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林老师这么道貌岸然啊?”
坏心思顿时涌了上来,她两条裹着藏蓝色学生袜的纤细小腿故意在他腰侧晃了晃,借着校服百褶裙的遮掩,在他怀里重重一蹭。
“林斯年,你真的……不想亲了吗?”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着。
说话间,一只手从他的后颈移开,顺着衬衫挺括的边缘一路下滑,温热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挑开了他领口最上方的那颗扣子。
指甲盖有意无意地刮过他的喉结,楚天晴碰过的地方,接连出现红色的印迹,逼得林斯年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宝宝。。。。。。”林斯年额角青筋一跳,背德和道德在打架。
她手指凉凉的,在他脖颈间游走:“我还想亲亲,怎么办?你这样追人,不合格呢。”
楚天晴脚尖绷得笔直,试图用这种紧绷感去对抗那股潮水般涌来的燥热。
林斯年也不好受,忍得很辛苦。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再次贴合的一刹那。
楚天晴突然狡黠地偏了一下头:“到点了,林老师,再不走我早八要迟到了。”
她动作利索得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借着林斯年失神的瞬间,直接从他怀里挣脱,长腿一跨便稳稳落回另一侧。
楚天晴没给林斯年任何反应时间,利索地按下主控锁,“咔哒”一声推开迈巴赫的车门。
清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喧嚣灌入车内,林斯年下意识蹙眉。
“拜拜了您呐,希望林董办公室里有高领打底衫。”
楚天晴就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小鹅,头都没回,步伐嚣张又欢快地朝着教学楼门口一溜烟跑没了影。
林斯年摸了一下喉结,无奈地笑笑:“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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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圣大和高中部的考试周正式拉开帷幕。
大学的期末考与转学考试一股脑撞在了一起。
而隔壁高中部也迎来了高三上学期的最后一轮高压模考。
楚天晴和林南溪这对小舅妈与大外甥女,周末谁也没回家。
两个人都硬生生把自己关在学校图书馆和宿舍里疯狂刷题、复习。
臧初雪这个满级学霸成了楚天晴的最强外援,通宵达旦地帮楚天晴整理错题集,把那些复杂的金融模型一个一个嚼碎了喂进她脑子里。
“小final,喜不喜欢爸爸的大复习!”楚天晴临睡前在宿舍大喊一声,显然被复习逼疯了。
“禁止苦难色情化!”隔壁房间臧初雪回她一句。
一周后,当最后一门专业课的收卷铃声响起时,楚天晴走出考场,整个人软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但精神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大爽。
她深吸了一口冬日冰冷却新鲜的空气。
这一学期在圣大的经历,收获的知识和生活中拓展的眼界,仿佛超过了她过去二十一年的人生总和。
大学的期末成绩通常在7到14天内陆续在教务系统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