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清香在逼仄的软榻间,被体温蒸腾得有些糜烂。
那根套着薄膜,骨节分明的温润,远比楚天晴想象中要磨人。
平日里握着钢笔签合约的手指,指尖修长、指节分明。
侵入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泥泞,便带了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不是试探。
是耐心的,探索的,一寸一寸的搜刮。
楚天晴像是一条被巨浪抛上沙滩的鱼,在窄小的软榻上无处可逃。
每一次精准的按压与碾磨。。。。。。
都准确无误地刮擦在软壁的抿敢点。
灭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向头皮,楚天晴连反抗的力道都被彻底抽空。
未经世事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高频率且密集的狂乱。
最后一次时,持续的
痉。。。。。。挛。。。。。。
让她弓起了单薄的脊背。
雪白的脚趾抠进羊绒毯的缝隙里,连脚踝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打颤。
“不,不公平。。。。。。”楚天晴还惦记着说好了,两个人互相用手,这事儿要么平,该轮到她了!
红着眼眶倒吸一口气,楚天晴喉咙发紧:“你,你都两次了。。。。。。我,我还没,没对你。。。。。。”
“下次。”林斯年低头,将她细碎的声音悉数吞进唇齿之间。
他的嗓音早已沙哑得不像话,掌心顺着她汗湿的脊椎一路下滑,像抚摸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
退去后的余韵在体内疯狂拉扯,楚天晴闭着眼睛,生理性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林斯年吻上来,一点点吻掉那些微咸的泪珠。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在这之前,楚天晴对于**的认知只是夹紧双腿,从未想过。。。。。。
仅仅是手,竟然就能折腾得如此彻底。
将人所有的理智、自尊和骄傲,通通撕碎在失控的荒唐里。
林斯年指尖一勾,乳胶薄膜随手扔进垃圾桶,掌心依旧一片湿濡,水渍顺着滑到手腕。
他抽出几片湿巾,抱着楚天晴,哄着帮她擦拭清理。
软塌上一片泥泞,布料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林斯年手掌上沾满的甜腻水汽来源一致。
怀里的女孩闭着眼睛,微微颤抖,脸埋在他颈窝里,时不时抽一下。
他庆幸用手的这次,还好没在床上,别看平日里楚天晴像只嚣张小鹅,其实面子最薄,半夜这时候叫人进来换床单,她又要一通埋怨羞得像只小鹌鹑。。。。。。
“软塌,软塌怎么洗哇?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死了算了。。。。。。”楚天晴疲惫地抬眼,只一眼就羞得不能呼吸。
“我来清理,不会有人知道。”林斯年当然舍不得她死,也预判了她的预判。
楚天晴满脑子都是她的面子,软绵绵地靠在林斯年身上:“明天,明天早上我自己洗,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你别让别人看到。明天早上不需要打扫主卧,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喝果汁洒在软塌上了。。。。。。”
“不想了,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林斯年慢慢清理好,将干爽的楚天晴打横抱回床上,拉过丝被严严实实地盖好。
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她本就疲惫不堪,这会儿更是眼睛都睁不开,楚天晴沉沉睡了过去。
林斯年坐在床边,手搭在她发鬓,看了好一会儿楚天晴沉静的睡颜,才起身走进浴室。
花洒里喷涌而出的冷水,劈头盖脸地砸在林斯年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他单手撑着冰冷的瓷砖,任由刺骨的凉意顺着胸腹一路滑下。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盛满欲念的眼,险些想要用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