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楚天晴指尖划过一片硬朗。
握住被汁液包裹住的。
指节。
“玩你的。”她支起身子,咬着下唇,趁着林斯年停滞的几秒,追回散落的灵魂。
新鲜感让她像个蛮不讲理的小霸王,和林斯年次次温柔绅士的开始不同。
一上来,她顽劣地一直在用指甲。
只是几下,林斯年额头冒出了汗,浅琥珀色的眸子润得要滴出水。。。。。。
不,眼睛哪有滴水这个说法?
那就是想哭哇!
楚天晴很喜欢看他哭,可林斯年真的很忍。
楚天晴从未见过他真正的哭过,只有被逼得眼位渗出生理性泪水,还很快被他擦掉。
“你会痛吗?”楚天晴有些恶劣地抓起林斯年的手臂,隔着软绵的家居服,尖利的虎牙刺进皮肤。
她知道他痛感度很高。
楚天晴曾经试过,一样的力度,她掐自己手臂内侧和掐他,让林斯年真实的告知疼痛的等级。
似乎林斯年感受到的痛度,是她的两倍到三倍,也可能楚天晴很耐痛。
林斯年身肌肉紧绷得如同一把拉满的硬弓,只因她青涩主动的触碰。
是痛的,她是知道怎么让他痛。
毫无章法技巧,生理上不好受,可心理上呢?
林斯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哼:“嗯。。。。。。”
知道楚天晴在胡闹,他也没有阻止她,只是眼里燃起的火光,快把老宅的房间烧了。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春汛,毫无预兆地在冰封的苔原上凿开了一道裂缝。
林斯年恢复了服务。
论了解程度。。。。。。
林斯年比楚天晴自己更了解她。
“是谁和我炫耀,练车练得小臂都有肌肉了?”林斯年低低地在她耳边轻笑,只会逞能的小混蛋。
“不是我。。。。。。”楚天晴睁眼说瞎话,揪住他吸水性很好的家居服,两只手像猫猫抓猫抓板似的抓抓蹭蹭。
“。。。。。。”林斯年亲亲她眼睛,含着她的唇瓣,无奈地叹口气。
楚天晴两只手摆烂地往身后一撑,声音断断续续:“就因为练,练车练的,压弯和体能训练都好累,我手和小臂都好酸啊,我不要玩了,不好玩。”
“你又不哭出声,我喜欢看男孩子哭,痛也总忍着,也没有一直在我耳边。。。。。。很粗的呼吸。。。。。。我喜欢喘。。。。。。的好听的。”没达到楚天晴的预期,她就任性地当起甩手掌柜。
林斯年已经预想到了这个结果。
既然开了这个头,以后他怕是有的受了。
“嗯,不动了。”林斯年用毛巾擦过手,重新吻她,这次是很轻地吻。
多了,怕又和在赛车场休息室那次,连着肿了三天。
他自己:0。4次。
距离释放,离得还很远。
双臂收拢,林斯年紧紧抱着她,唇压着温热的发鬓:“睡吧,明天就回家了。”
“那你怎么办哇?”楚天晴觉得腰被一块热硬硌得慌,玩心下去以后,假惺惺关心一下。
“那你说怎么办?”林斯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