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让我看看,再指挥呗!”
“求你了,林斯年,镜头再往下拉一点,让我看看嘛。”
楚天晴趴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又娇又软,像是一只正伸出爪爪不停挠门的猫咪。
林斯年最终还是纵容了她,镜头微微下移。
“你好粉哦,怎么会怎么粉哇。”楚天晴睁大了眼睛,赞叹道,“边边角角也是粉粉的,是我最喜欢的嫩嫩的粉,一点暗沉都没有!”
“我之前有这么仔细看过吗?还是说,手机摄像头有滤镜?”
她一边戳着屏幕,一边像是学术研究一般自顾自地嘀咕着:“时间久了,吃的次数多了,前面尖尖的颜色会变深吗,还是会一直这么粉?”
林斯年语气带着警告:“楚天晴。。。。。。”
楚天晴微微挑眉,一脸无辜:“人家说的是手指甲,你在想什么?当然说的是你手指甲是粉粉的,而且我就是有啃手指甲的习惯哇!”
在诡辩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方面,楚天晴向来天赋异禀。
“看看手指,手动给我看看?动作不要太快,幅度也不要太大,我要看清楚你的手部线条和手腕,小臂也要。”楚天晴继续霸道地发号施令。
楚天晴故意把镜头调整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林斯年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
屏幕外,两条细嫩的长腿已经叠在一起。
林斯年的手指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动作。
楚天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她由衷地觉得,这双手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量感,冷白色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像是上等的汉白玉里嵌了微澜的冰河。
林斯年的指甲修总是修的整齐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当他的指节弯曲、手腕因为用力而绷紧时,小臂延伸上来的成熟张力,让人着迷。
作为资深手控,她此时正享受着一场奢华的视觉盛宴。
看完手,楚天晴又动起别的坏心思:“好了,现在奖励你,手握着桌边放着的矿泉水瓶给我看。。。。。。”
“不过,要听我指挥哦,我说怎么动,手指就怎么动,我说不可以动的时候,就像一二三,木头人,就不可以动了。”
看着屏幕里男人骤然深沉下去的眼神,楚天晴得意地晃了晃白嫩的小脚丫:“慢慢的,不能快,要是敢擅自加速我会生气的!”
这简直是一场明目张胆的酷刑。
林斯年此刻只能屈辱又顺从地按照小姑娘那荒诞的“木头人”节奏动作。
她喜欢看他的手,就满足小姑娘。
镜头里只出现了指关节,没有任何其他画面,水瓶的瓶身是透明的,没有logo,他保持着龟速且断断续续的频率。
林斯年手肘支撑在桌边,滚烫的温度在掌心和桌面膜擦积蓄,被楚天晴一声又坏又娇的“停”给强行掐断。
林斯年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
他忍无可忍地抬手,一把摘掉眼镜扔在办公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张平日里冷峻自持的面庞彻底暴露在镜头前,t带着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薄怒。
林斯年微微仰起头,整个人有些脱力般地靠在真皮椅上。
修长、冷白色的颈线拉出一条昂扬的弧度,喉结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地上下滚落。
因为隐忍与煎熬,他有些失控地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节。
这个咬指节的动作,莫名撩到楚天晴。
她趴在枕头上,一瞬间看晃了眼。
她决定,等林斯年出差回来,要让他再做一次这个动作,好帅好喜欢!
“继续按我说的节奏,不可以停,计时一分钟后,可以加速哦。”轮掌控欲这块儿,楚天晴一点不比林斯年少。
林斯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笑:“你知道自己像个小混蛋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