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病,干嘛叫同学哥哥?”楚天晴说的义正言辞。
话说着,她小脸微不可察地往旁边偏了骗,和林斯年拉了一点距离。
夜风轻轻拂过,少女身上甜甜的体香与少年清冷的木质香在空气中悄然交织。
楚天晴垂下眼睫,看着林斯年那只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大手,微微施力,把自己的胳膊一点一点地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我和你又没有血缘关系,家里也不认识,才不要叫你哥哥。”楚天晴像只傲娇的小天鹅,高高地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双明艳的杏眼瞪了他一眼。
开什么玩笑!
她虽然身体在十八岁的壳子里,实际年龄可比十八岁青涩的林斯年大三岁多。
论资排辈,她才是货真价实的姐姐!
自己凭什么要喊这个刚刚还在冤枉自己的坏孩子叫哥哥”?
再说了,她这次穿回十三年前,就是来“玩”纯情弟弟的。
年上成熟老公她已经吃过了,好不容易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来尝尝之前没吃过的年下。
叫哥哥?想得美!
以后指不定谁管谁叫什么呢!
“拜拜了您呐,林同学!”
楚天晴抛下这句话,压根不给林斯年继续追问的机会,轻盈地跳下花坛。
她像只被猎人放回森林的小鹿,踩着白球鞋,在月色下撒欢儿似的跑远了。
少年林斯年独自一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握住她胳膊时的温热触感。
他看着女孩一晃一晃的高马尾和欢快跑远的小巧背影,半晌,才缓缓将手收回。
他垂下眼睫,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
不叫就不叫呗,跑那么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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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一路小跑着穿过清爽的夜风,回到了安静的教学楼。
晚自习已经结束,教室里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
她脚步轻快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收拾好桌上的错题集和笔记本,塞进双肩书包里,背上书包回到了宿舍楼。
陈媛媛刚洗完澡,教给她浴室的热水怎么调节。
楚天晴先去浴室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洗去了一整天的疲惫,她换上小鸡黄的纯棉卡通睡衣,擦着半干的发丝走到窗前。
窗外是校园占地宽广的绿化区,夜色深沉,人工湖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斑,微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屋里的冷气温度开得刚刚好,不冷不热。
楚天晴靠在窗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贵族学院的高中部环境,真的好得有点离谱了。
以前在原世界,高三的岁月是暗无天日,被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压抑窒息的氛围彻底淹没的。
可在这里,食堂顿顿堪比高级自助,连下午茶都有品牌联名小蛋糕供应。
宿舍宽敞明亮,随时供应热水,双人间堪比酒店式公寓。
课余时间和晚自修时间,还能去操场散步、去体育馆挥汗如雨做各种运动。
生活上完全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后顾之忧。
只要放平心态,把所有的心思都纯粹地放在吸收知识、攻克难题上,这种日子……竟然出奇的踏实与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