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立刻出发”,但桑皎没办法做到说走就走。
这次画展规模远超以往,宋守拙抱着“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决心,帮忙筹备,开幕在即,有太多需要对接的工作。
即使桑皎作为画家,不用无时无刻待在场馆里,但本着和刑飞远进行深度合作的念头,他前前后后跑了好多次,沟通和落实细节。
二人顺便聊了聊艺术方面的话题。
桑皎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难得遇到同好,总是忍不住多说几句,刑飞远也很健谈,所以两个人聊得有来有回的。
经常聊到晏长临下班,开着跑车在外面等,桑皎才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牵起这位眼神冷得几乎能冻死人、逼得周围人都绕道走的大监察官之手。
这种时候,毫不意外s*w*z*l的是以他小魅魔献身作为结局——
实际上,不管桑皎跟谁说话,说了多少句话,晏长临来接他时都会暗戳戳在旁边放冷气,等到了晚上就只剩热乎劲了。
唔。
有点类似于“做恨”的感觉。
在家里,两个人闹得多过火都无所谓,桑皎接受度超高,抱着晏长临又亲又哄,差不多到了早上才终于让对方消气。
然后第二天继续重复这一过程。
……多少有点心酸。
思绪回转,桑皎吼完这么一嗓子以后,就见晏长临掀起眼皮看他,心里咯噔一下,“……干、干嘛?”
“我还没出门,甚至没下床呢!”
晏长临眼睫低垂,撩起桑皎的一缕发丝,“我倒真想让你出不了门,下不了床。”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可怕的大监察官,可怕的A市醋王!
桑皎只好抱着晏长临,温声开哄,“哎呀你别这么说嘛老公,男人的事业可是很重要的——就算这个比赛拿不了奖,我这次的大型画展办成了,知名度提高,以后卖出去的画能赚更多钱,才能更好地养你呀。”
他托起男人的一张冷脸,揉了又揉。
“……你养我?”晏长临勾起唇角,“嗯,倒也不是不行。”
“但你舍得把我给你的卡都还回来吗?”
“这个不行啊,这个没商量,”桑皎双手勾住晏长临的脖子,开始撒娇,“卡是卡,你是你,你是我老公,我是天天刷你的卡,但我也可以赚钱养你呀。”
“对不对嘛哥哥~”
“可以,你说得对,”晏长临一个翻身,将桑皎重新裹进自己的怀里,认真地亲吻他,“在这之前,让我先收一点利息好了。”
抗议声被亲吻声所取代。
最后,桑皎是揉着腰从空间大门里走出来的,他频频回望那黑漆漆的地方,小声吐槽道:“……难不成晏长临上辈子真是狗变的?”
“这么爱咬人。”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红,哪里都有晏长临的吻痕。
“宝宝,”晏长临冷冽低沉的嗓音从空间里遥遥传出,“空间和家里是连通了的,有触手在,你说什么我都听得到。”
“倒是不用开窃听器了。”
话音刚落,一条触手就从桑皎的脚边钻了出来,瞬间凝聚出实体,挑衅似的朝他点了点头,比出一个“小心挨打”的手势。
桑皎反手给了触手一个脑瓜崩——
尽管这小玩意儿并没有脑袋,也不清楚能不能隔空崩到晏长临,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威胁我没用,我说的是事实。”桑皎咬牙切齿地开口:“你那些属下天天‘晏哥’长、‘晏哥’短,天天‘老大’来、‘老大’去的,一个个都崇拜你崇拜得不得了,谁知道你这么……这么不要脸啊?!”
晏长临淡淡道:“无所谓,我只对你不要脸。”
话音落地,小触手重新恢复了无形的状态,盘在桑皎脚踝上,小狗似的拱来拱去。
桑皎习惯了偶尔会冒出来的黏腻触感,没在意,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再换衣服出门。
丈夫再吃醋也没办法。
适当吃醋是情。趣的一部分,哪天丈夫真的不吃醋了,他才该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