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是因为气氛到位,两个人都感觉到对方有那个意思。
而桑皎喊了停,表情又如此委屈,晏长临自然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不尊重对方的诉求,可是会被讨厌的。
“抱歉桑桑,”晏长临单手扶额,略显凌乱的呼吸声被满含歉意的话语所取代,“我不是故意要……”
话说到一半,他骤然收了声。
一切尽在不言中。
平常镇定自若的大监察官,此刻嗓音中竟透露出一股慌乱,桑皎听着,觉得既无奈又好笑,但他身上的魅魔纹没消。
奇异又漂亮的纹路在身上微微发光,张牙舞爪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露身份。
想到s*w*z*l这里,桑皎猝然嘴角下垂。
他笑不出来了。
“我们停一停吧。”桑皎依旧背对着晏长临,用撒娇的口吻央求道:“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样可以吗?”
竟然连“老公”都不喊了么。
“嗯,好。”晏长临垂下眼,低低地应了声,套上自己的裤子,然后弯腰捡起了桑皎的苦茶、长裤和衣服,余光不免多停留了片刻。
贴身衣物小小的。
和妻子一样,很可爱。
但此时此刻,晏长临无心再细想这些事,他伸手捉住桑皎的小月退,正想帮人穿上苦茶,就见对方一扭腰,灵活地躲开了。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大监察官亲力亲为了哈哈哈哈哈,”桑皎缩成一团,整个人跟床面紧紧地拥抱,又往床头的方向挪了挪,“你快点转过去!快!”
语气有点凶,很较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那种感觉。
晏长临只得沉默着乖乖照做。
半刻后,他自觉地站起身来,面壁思过去了。
当然,眼前升起的墙壁是晏长临新造的,雪白刺眼,有那么一丝提神醒脑的功效。
这个空间里原本就只有一张大床,是他按照家里的那张床捏出来的,其他的东西可以随着他的所思所想,时刻发生变化。
就像那四道透明雾气,其实是类似于触手的形态,只是他担心桑皎害怕,于是心念一动,弄成了那种看不见的“枷锁”。
……果然他还是让妻子感到难受了。
晏长临头颅低垂,用透明触手勾来衣服,连腰都没弯一下,他的神情淡漠至极,仿佛刚才那个赶着替桑皎捡苦茶的人不是自己。
没能达到心满意足的状态,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遗憾的。
但是没关系。
只要妻子还在他的身边,怎样都无所谓。
人之所以为人,不是野兽,不是魔物,就是因为人会控制自己的欲与念。
晏长临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又坚定,坚定得仿佛回到了当初加入异能局宣誓的那一刻。
他一定要守护好如此可爱的妻子。
趁着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不会显得尴尬,桑皎赶紧把衣服一件件地套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魅魔血脉正在逐渐平复下来,那种奇异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身体不再炽热,于是垂眼偷偷一瞄——
诶。
魅魔纹果然都消失了。
小马甲算是保住了,桑皎放下心来,很快却又有了新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