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玉就说陆引冰是个不稳定的危险因素。
人走进来的那一瞬,他的魂儿都要被吓飞了,恨不得嘎嘣一下过去,好不用面对眼前这一幕惊恐的场景。
他一错之下睡了丈夫的白月光,本来以为事情到他走出陆引冰家门那一刻就终止了,谁知道才不过一个小时,人又像鬼一样出现了。
满玉不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印象中陆引冰和盛临的关系似乎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连高屿扬都没来,他竟然率先来了,他是怎么这么快知道消息的?
他的丈夫还躺在床上,此次此刻的场景让满玉做贼心虚,陆引冰走过来,他下意识向后倒退,踩到了床脚踉跄了两步。
手掌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腰,微不可查地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
满玉抬起头,陆引冰面对他的脸色还是冷冷淡淡的,似乎方才伸出援手的s*w*z*l不是他一样。
陆引冰毫不客气地坐上了病床的扶手,照着盛临打了石膏的腿敲了敲:“听说您腿摔断了,我特意来看看您。”
他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还用上您了。
除了阴阳怪气,盛临简直想不出另一种解释。
陆引冰接着说:“运气真好,竟然没摔死。”
盛临放下心了,陆引冰确实是在针对他。
但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自己最近是哪儿得罪陆引冰了,从前一阵就开始了,对他变着法儿地为难,现在还特意来嘲讽他。
陆引冰的手还放在他打了石膏的腿上,盛临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却因为腿是吊着的,也往后缩不了多远。
满玉的心突突跳,要是以前,他怎么样都会上前护着自己老公,欺负他不要欺负他老公,但现在他不敢,他根本不敢和陆引冰对上,这样容易让他没有老公。
所以只能再委屈一下盛临了。
没关系的,陆引冰应该不会太过分。
他祈祷陆引冰探完病赶紧走,千万不要把他们两个的事情抖搂出来。
隔着一层石膏,盛临莫名感觉被敲的腿隐隐作痛,还要扯出笑容:“运气好,医生说,说养一阵子就好了,劳烦您挂念,还特意来一趟。”
他喉结滚了滚,接着就没话了。
陆引冰又拍了拍他受伤的腿:“行,养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咱俩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家里的事情你也不必操心,我会替你照看的。”
照,照看家里?
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何况他家里有什么好照顾的?
陆引冰又看向了满玉:“是吧,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讲,我会帮忙的,生活上的也行。”
满玉眼皮跳了跳,支支吾吾地嗯了两声。
陆引冰看他那副窝囊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三百块买他一晚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这么不想和盛临离婚?就这么在意盛临?
他冷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看向盛临:“对了,这是你妻子?”
终于是问到这一茬了。
盛临似乎有些恍然大悟,陆引冰最近对他格外针对,兴许就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默认了满玉是他的弟弟。
以陆引冰睚眦必报的性格,所以处处针对,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盛临没法再隐瞒,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急忙解释:“家里安排的,不是我自己看中的。”
他本来想着一两天就能离掉,谁知道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盛临心中既愤怒又尴尬。
“我知道,你没这样的眼光。”你的眼光可没这么好。
陆引冰看着满玉,话却是对盛临说的:“你的妻子很特别,给了我一种全新的体验。”
听到这段话,满玉死死抓着桌角,细瘦的胳膊青筋凸起,脸色煞白,额头生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好歹没让自己晕过去。
他怎么敢这么说?
盛临一头雾水,只能猜测是满玉这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做派让陆引冰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