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可以!”这太过分了。
怎么能撒这样的谎,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羞耻心促使着满玉去抢夺陆引冰手中的手机,陆引冰按下了他的双手,使坏地研磨着他,让他只会咬着手腕发出呜呜的哭声,哀求他把电话挂掉。
“喂……喂喂……”已经接通,那边传来了盛临的声音。
陆引冰把话筒递到他耳边,无声地吻了吻他的唇角,示意他说话。
人越是紧张地时候,身体各种感官就越是会被放大,一丝一毫的变化都变得更加明显。
背德的刺激加剧了这种酥麻的战栗。
陆引冰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展露出任何绅士风度,满玉就连哭都要咽回去。
盛临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那端有细弱的哭声,他原以为满玉是手机放在口袋中误触,现在下意识感觉到不对劲儿,又呼唤了几声:“满玉,你那边有人在哭?发生什么了?用不用我给你报警?”
陆引冰示意满玉快点儿说话,否则一会儿盛临真的报警,警察根据线索破门而入,只能看见他们两个在床上颠鸾倒凤了,那对盛临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刺激吧,好不容易善心大发关心一下妻子,结果却捉到了妻子在奸夫的床上。
满玉松开咬着的手腕,强忍着要溢出的喘息,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了两声,陆引冰还贴心地为他拍拍后背,亲亲他裸露的肩膀。
“老,老公……”他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如果细听,还能听到微不可查的喘息。
“我要,要在我,我妈家里,住,住一段时间……”
说完,他又紧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盛临还当是什么事儿:“行,我知道了。”
说完,就已经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他对满玉一万个放心,就是打死他,他都想象不到满玉这么老实的人,连牵个手都会害怕,竟然有胆子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满玉就脱力地趴在床上。
陆引冰把他像烙煎饼一样翻过来,搂着他,脸埋在他颈窝里,黏得紧紧的:“哥哥,哥哥你生气了吗?”
满玉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和他妈说,难道他要直接说他在外面偷情,要他妈帮他遮掩一下吗?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陆引冰正像一条蟒蛇把他缠得死死的。
他努力地从陆引冰怀里伸出手,去摸手机,被一把了拉回去,任何一寸皮肤都不能露在外面。
“我,我和我妈,说,说一下。”
陆引冰啄掉他即将掉落到被褥上的眼泪,满玉流出的水,不管是眼泪还是口水,他都不会便宜了这些织物。
“不用说,她会帮你隐瞒的。”
“可,可是……”
“要是被发现了,我再赔偿你一个老公。”
乍一听有道理,仔细一听一点儿道理也没有。
“满满,哥哥,老婆,给我亲亲,我好渴……”
满玉的脑浆已经被撞得迷糊了,没有任何思辨能力,陆引冰说什么是什么,就算被捏开嘴巴要求吐出舌头,也只会乖乖照做接受索吻,就连对方过分地把自己的口水给他喝,他也会乖乖吞下去,如果给他别的液体,这个时候痴痴的满玉也不会拒绝。
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是陆引冰的哥哥,老婆,妈妈,是他一个人的小狗。
“哥哥,我也是你的小狗。”
易感期的Enigma比Alpha更粘人,筑巢效应更加严重,偌大的床上被用被子圈了一圈做巢穴。
像是一只在山林里盘旋的蟒蛇,到了发。情期,终于捉到了自己心仪的配偶,就迫不及待叼着他的脖子把他叼进洞穴,死死地圈着,开始最原始的繁衍行为。
而满玉这种呆愣愣正在地上吃草的老实兔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腾空而起,再回神已经在阴暗的蛇巢里了,浑身上下雪白的绒毛被蛇信子舔得湿透,浑身上下从头到尾都是蛇黏糊糊的口水。
但是他只是一只好脾气的兔子啊,他能怎么办啊?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呆愣愣地嚼着粉嘴瓣里还剩下的鲜草,任由这只大黑蛇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要是想吃掉他的话最好痛快一点儿,这样不会太痛。
知道的,他知道的,他们兔子的命运就是被森林里各种各样的野兽吃掉。
可是这只吐着芯子的红眼睛大蟒蛇只是把湿漉漉的他放到散发着清香的甘草堆上,一遍一遍在他身上嗅闻,说它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