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冰从行李箱里捣鼓了一阵,摸出一个白色的拍立得,简单调试之后,重新躺回了床上,他右手拿着拍立得,环抱着满玉的肩膀,左手和满玉的右手一起拼成了一个兔子的投影,然后用拍立得拍了下来,放在掌心焐热之后,图影渐渐清晰,给满玉看。
满玉看着上面两个人的人,还有小兔吃草的影子,又侧过头,看看陆引冰俊美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和陆引冰一直生活在小镇上,他做饼干摆地摊卖货养陆引冰,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身份差距,陆引冰也没那么有钱,他们一起勤劳致富。
攒一些钱,在镇上买套房子,再交上几个好邻居。
要是合适的话,最好买的是独门独院的房子,旁边有两亩地,他们种苞米种大豆,在院子里养鸡养鸭养狗。到了夏天,他可以做很多吃的,和邻居们一起在院子里吃。
要是陆家破产就好了,他就能和陆引冰一直过这样的日子了。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满玉就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呢?那要有好多人失业了。
何况陆家那么大的家业,据说光是放在国外的信托几辈子都花不完。
他也就是想想了,这注定是一件没有办法完成的事情。
他们才认识不到半年,陆引冰才二十二岁,一个男人还没定性的年纪,总是贪图新鲜,还觉得一时的心动会永恒的年纪。
等到陆引冰年纪再大一点儿,或许二十五岁,二十六岁,就会幡然醒悟,和一个门当户对,年纪相仿的Alpha或者Omega结婚。
陆引冰风华正茂,到那时候他也已经快要三十五岁了,眼角兴许已经生出一些细纹,皮肤也变得松弛,身体不再那么有吸引力。
他那时候或许已经和盛临离婚了,又或许已经在改变的盛临,到那时候已经完全回心转意,把注意力放在了和他的家庭上,他们两个相敬如宾地过日子,他会分出时间来和陆引冰去偷情,只是有些愧对盛临。
然后等到陆引冰不再需要他,他们两个好聚好散,他会默默退出陆引冰的生活,并且在心里祝福他。
无论结果怎么样,他都感激陆引冰。陆引冰改变了他的生活,为他枯槁平庸的人生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带他领略了不一样的刺激,让他体会到了在婚姻中无法体会到的爱情和冲动。
满玉变了心,爱上了外面的男人,可是他不后悔。
那么事到如今,满玉只好在心里默默对盛临说一声老公对不起了。
满玉对自己身体和精神双重出轨这件事羞愧不已,但好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外面男人比他的老公更英俊、更健壮、更温柔、更多金,满玉除了是盛临的妻子,也只是个渴望爱情滋润的Beta啊!
他的老公也在外面有情人,他在外面只有一个情人而已。
陆引冰察觉到了满玉缱绻的眼神,心里一阵火热,手落到他肩上:“累了一天了,我帮你按按吧。”说着就殷切地按上了满玉的肩膀。
满玉开始还不好意思被服务,陆引冰手劲儿大,按得还挺舒服,半推半就就从了,红着脸说:“谢谢,谢谢。”
“应该的,老婆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我现在吃老婆的喝老婆的,伺候老婆是应该的,”陆引冰故意压低了声线,说着,解开了满玉睡衣的扣子,“隔着衣服好像穴位摸得不太准。”
满玉拦了一下,感觉好像陆引冰说得对,也就不再阻止了,乖乖趴在床上等陆引冰给他按,他的脸埋在手臂中间,贴心地和陆引冰说:“你要是累了的话,换我,来给你按。”
陆引冰倾身过来啾了一口,满口答应。
满玉身上特别白,骨肉匀称,皮细肉嫩的,轻轻一碰就留下一道红印子。
他歪着头,根本不知道陆引冰的龌龊心思,偶尔还冲陆引冰笑一笑,没按一会儿,陆引冰又说太干了,皮肤扯起来会痛,从行李箱里拿了润肤油倒在他身上,推开。
满玉称赞他:“你想的,真周到。”
油润的液体被推开,铺在雪白的皮肤上,亮晶晶滑腻腻的,像一条漂亮的美人鱼。
陆引冰轻轻推拿着,入手就是一片滑腻的触感,满玉在他手下微微战栗,手渐渐移动到他的腰上,声音沙哑道:“站了一天,腿也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腿。”
“哦,谢谢,谢谢。”满玉连连道谢,睡裤被脱了下来,腿一凉,下意识抓了一把没抓住,他本来又把手放回去了,陆引冰又扒他内裤,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还,还要脱这个?”满玉害羞得又结巴了。
陆引冰冠冕堂皇道:“容易弄脏,脱下来按完了再穿。”
满玉的屁股又是一凉,羞愤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