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谁?”盛临冷笑一声,“呵,我找小三!找你们陆总,陆引冰!”
美貌的前台愣了下,轻声细语地提醒:“先生,我们这边是办公的地方,您这样好像不太合适,而且我们陆总是不管这些事的,您要见他的话应该预约……”
她还没来得及请盛临离开,盛临就已经狠狠拍了一把桌子,几乎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他环视四周,大喊道:“预约?我来打小三还要预约吗?就是你们陆总抢了我的老婆!他就是小三!我找他!!”
端着咖啡的打工人如同视频被调了0。5倍速那般放慢了脚步,视线有意无意地往前台这边瞥。
盛临看到他们探究的目光,心中不免划过一丝扭曲的快意,这一时刻,他已经分不清是陆引冰抢了他老婆令他愤怒更多,还是抓住了陆引冰的小辫子,能叫他身败名裂的快意更多,或许都有,都那么高昂澎湃,两种情绪糅杂在一起,令他肾上腺素飙升,失去理智。
盛临不停叫嚣着往里闯:“叫陆引冰出来!叫他出来!”
前台慌张地摆手,语无伦次:“先生,先生,您冷静冷静,我没有,没有这么高的权限……”
保安见状,连忙上前来拦他,盛临反手一拳将人打趴在地:“你们还敢拦我?你们都是帮凶!陆引冰做小三是不是你们也知道?我要把你们一起告上法庭!”
真是难缠,几个保安焦头烂额,前台见状,连忙拨通了总裁办的电话,不到两分钟,周助理就已经带着一拨人赶了下来。
他命令保安疏散围观的员工,然后把盛临请了上去,然后联系盛家来领人。
会客室里只有盛临和周秘书两个人,盛临没有再大喊大叫,周秘书给他做了杯咖啡。
“前些天和您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一周您都没有联系我,我还以为您想通了。”
盛临冷笑:“我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叫陆引冰来和我谈。”
整整一周盛临都联系不上满玉,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看来满玉是完全被陆引冰把控住了。
周秘书好脾气地笑笑,扶了扶脸上的金丝镜框:“不好意思啊小盛总,陆总今天在陪满玉先生产检,恐怕没有时间见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盛临的咖啡就泼了过来,好在他早有准备,侧身一闪,语气平静继续道,“您和我说也是一样的,您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帮您传递。”
盛临脸皮抽动,额头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本来压下去的怒火重新翻涌上头,从牙缝挤出声音:“这是陆引冰叫你这么说的?好啊,陆引冰不见我,我本来还想给他一次机会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叫他在整个首城身败名裂了!”
整整七天,盛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一天是睡好觉的,开始他恨得牙根直痒痒,后来他浑浑噩噩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憔悴的脸,有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骤然降临,击中了他的心脏,让他心脏狂跳不止。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自己的老婆被抢,还怀孕了,固然令他尊严扫地,雄风不振,他何其的不甘心,但抢人老婆,做小三,这是人人喊打的事啊,甭管放到谁身上,都足以身败名裂了!
即使这个人是陆引冰。
而且陆引冰抢的是他老婆啊,是他的老婆!一个一直被他看不起,被他冷淡对待的老婆,陆引冰在抢一个他过去看不上的人。
盛临一边恶心得作呕,一边兴奋得发狂。
他终于在某一次胜过了陆引冰,他终于有了一次把陆引冰也踩在下面的机会,他不仅要抢回满玉,还要叫陆引冰身败名裂,在他面前下跪,再也不能在他面前吆五喝六。
比起自己丢了面子,只要能把陆引冰拉下来,都是值的!
周助理是始终表情淡淡,听完盛临的话并未有什么表示,只是又为盛临做了一杯咖啡:“小盛总咖啡习惯喝几分糖?还是美式吧,火气大最好不要加糖加奶,容易起痘。”
陆引冰特意叮嘱的,如果盛临来了,就说他陪满玉产检去了。
陆引冰如果会怕,那就不是陆引冰了,依周助理之见,陆引冰巴不得盛临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好叫他的上位之路轰轰烈烈人尽皆知,即使他不太明白,一个小三上位,有什么值得光荣的,但这是陆引冰,他不能用常理来思量。
盛临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作响,冰冷地瞪着他。
不多一会儿,盛家来了人,灰头土脸地将一腔怒火的盛临带回去。
不出意外,盛太的电话三分钟之后就打了进来,对着盛临劈头盖脸地一顿骂,问他为什么跑到陆家的公司去闹。
“陆引冰占了我老婆!满玉怀孕了!妈!我这都没有反应,还算男人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