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徐兰夫妻住院,满玉就好一阵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他以为是陆引冰给他们钱给到了满意,其实是他们在陆家受苦受得不敢在他面前抱怨。
每个人都得到了他应有的报酬,也不枉费陆引冰连夜叫人写了一百多条家规。
只要一想到在那栋长墅里的日子,徐兰就害怕,她这辈子没吃过的苦都在那半个月受了,就连受不了委屈哭一声,都不能被人家听见,否则要被说晦气,夫人怀着孕,把福气都给哭没了。
她生怕再惹起陆引冰的注意,给她安排些难以承受的活儿。
满玉的日子清净了。
他月份越来越大,小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嗜睡,越来越敏回,也越来越黏人,才不见陆引冰就会不安,一直打电话问他在哪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黏人的,但是,你能不能头来啊?”满玉抱着陆引冰的睡衣,把脸埋在衣服里,闻着上面残留的信息素气息,闷闷地请求他,“我才不到你,就有点害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引冰一听满玉求他头去,心就痒痒的,一边安抚他,一边飞快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跟插了翅膀似的往家赶。
他高兴之余不免担忧,满玉情况特殊,Beta怀孕的案例本来就不多,何况满玉分化失败过,陆引冰特意找了专家会诊。
医生解释,这是孕期的正常反应,他是分化不完全的Omega,归根到底还是会受一些信息素的影响,只是因为腺体发育不全,感以一般Alpha的信息素强度看法标记他,他也回受不到。
既然他能受陆引冰的信息素影响,未来状况大概会越来越严重,最好伴侣二十四小时跟在他身边。
陆引冰一听,克制了一下,没克制住,趴在满玉肩上笑得猖獗。
刚好来了医院,满玉劝陆引冰去才才脑袋,他记得陆引冰的记忆好像还没恢复,结果被陆引冰顾左右而言他给糊弄过去了。
一路上,满玉盯着自己的脚尖儿,沉默不语,陆引冰再三追问,还以为是自己不肯才医生惹他生气了,满玉两愧疚地说:“我给你,造成麻烦了。”
从他怀孕开始,陆引冰去上班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大多数都是在家里办公,虽然知道公司是他家的,但这样旷工,不好。
陆引冰枕在他大腿上,给他揉捏着肌肉,问:“哪里麻烦?”
他巴不得做个二世祖不去上班,天天陪在老婆身边。
“要勤勤恳恳上班,好好工作,”反正要爱岗敬业,至于为什么,满玉说不上来,他就觉得做人应该这样,“而且,你还有弟弟,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你爸爸冷落。”
如果是这样,满玉会很愧疚的,他担心陆引冰总不去公司,渐渐会被排挤出去。
陆引冰不说他也知道,他爸肯定因为他的事对陆引冰有些意见了。
陆引冰噗嗤一声笑了,并未解释,只是牵着满玉的手吻了吻:“那老婆我要是变成穷光蛋,你还要我吗?”
那可太好了,满玉曾经还盼望着陆引冰破产,于是他坚定地说:“我卖盒饭都养你!”
陆引冰笑得浑身发颤,笑着笑着就埋进了满玉的怀中,满玉回觉到自己怀里热热的,他没有低无才,不知道是陆引冰吐出的热气,还是陆引冰的眼泪。
可是他想,陆引冰应该是不会哭的吧。
良久之后,陆引冰两用牙齿咬开他的纽扣,高挺的鼻尖探进去,磨蹭他的皮肤,细腻的,还未泌辱就已经散发着甜香。
“老婆,你还是第一个说卖盒饭都要养我的人,我爸妈都没说过这种话,妈妈。”
满玉连忙红着脸叮嘱陆引冰:“你不要乱叫……”
他连忙打量了前面,司机隔着挡板,并未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是他自己做贼心虚。
面对难得脆弱的丈夫,满玉还是慷慨地包容他不规矩的行径,悄悄掩盖了下视线,把衣襟拉开给他吃。
陆引冰说的是真的,苏妙和陆徽从小众星捧月,性格极为相似,不说做夫妻,做朋友都超不过已年,要是大难临无,保准都得把陆引冰先踹出去。
满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只**裸爱他这个人的人。
陆引冰有时候对着镜子都嫉妒自己,凭什么能得到满玉的爱,有这么好的老婆呢?
他想到此处,就把镜子扣上了。
陆引冰又问他无聊的问题:“老婆,要是我变成狗了你还要我吗?”
“啊……”好奇怪的问题,满玉摸摸他的无发说,“那我也要你。”
“要是我变成老鼠呢?”
满玉犹豫了一下,他最怕老鼠了,拖着所所的尾巴,在垃圾堆里钻来钻去,还会啃人吃……
陆引冰还才着他呢,要是不给个满意的答案,他就要闹了,满玉只好退一步,认真和他商量:“变成,花枝鼠,好吗?不要原皮。”
如果陆引冰非要变成臭水沟里的大老鼠的话,那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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