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按着信件所写,找到委托人的地址。
一座破败老旧的屋子,让人怀疑雨天是否会漏雨。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还能摸出五万两作为委托金,确实是抛出全部身家想复仇。
敲门之后,来开门的是个姑娘,7岁上下,比鹰还要小,她躲在门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你就是委托人吧?”
从袖子里摸出信封,展开露出里面的信件,鹰自报家门:
“这个任务由我接下,我需要确定一些详细信息。”
门内的姑娘不吱声,只是点点头,却没有打开门让人进来的意思。
鹰偏头,沉默的观察一会,意识到门内的人有些……恐惧。
不对劲。
后退两步,鹰把手从刀柄上松开,双手摊开,展示空空的手心,稍稍提高音量:
“我需要确定很多东西,可以进去聊吗?”
门内的姑娘缓慢摇头,还是不出声。
“委托人小姐,您是不太方便说话吗?”
门内的姑娘犹豫一会儿,点了点头,把自己缩在门后,做出要关门的样子。
门即将关闭,一只手握住门板,纤长有力的手指看起来并没有多用力,却硬是对抗着门内之人全身的力气,硬生生把门打开,轻松的好像门后并没有一个人使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关门一样。
“嗯,感谢您的许可,我们可以用纸笔沟通。”
故意误解点头的含义,鹰迈步进门,松开推门的手向前两步,猝不及防的松手让委托人没刹住,扑在门板上,发出砰的关门声。
委托人只有一条腿完好,另一条腿从膝盖开始缺失不见。
“嗯,这是您的父亲,还是兄长?”
屋内的空间并不大,虽然家具看着大多陈旧,但床柜桌椅一应俱全,桌上有一个土瓷杯子,一看就是有人居住的屋子,打扫得还算干净。
一个男人站在离门不远处,单手背在身后,他身上没几两肉,面相尖嘴细眼,衣服脏污,像只刨地洞的老鼠。
鹰迈步横在男人和独腿姑娘中间,轻轻侧着头,笑容不变:
“又或者,是因为公开委托,打算抢劫的强盗?”
老鼠男立刻暴起,他手里握着一柄小臂长的匕首,猛地扎过来!
鹰下意识向侧跨一步,又顿住,左手捏住男人的手腕一拉,右手一记直拳轰在他脸上。
老鼠男的鼻梁应声断裂,鹰前推,让他仰面倒在地上。
鹰拍拍手,有些泛恶心:“这种垃圾,居然要用两只手……”
但侧身闪避再击晕会暴露委托人在刀下,单手把人打出去会波及屋内家具,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头发油腻,衣服脏污,想把人扔出去都无从下手,鹰犹豫一下,拎着捏断的手腕把人扔出门。
独腿的小姑娘全程瞪大眼睛看着,只在鹰把人扔出去的时候让开门的位置。
“好了,门口的垃圾我离开的时候帮你带走,现在我们聊聊委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