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用逆通感的时候还是得注意,不能广域同步给所有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冷静压制感情,这帮忍者生气到极点的时候真是什么同归于尽的招式都能用出来。
鹰靠在绀青长老身上,反思自己的鲁莽。
在空中挨的那一下,虽然短暂让她失去身体的控制能力,但并不致命——但凡致命伤她都能提前看到,根本打不中。
好吧,还是有点问题。
仿佛有针在血管中游走,剐蹭体内的每一寸,痛麻痒酸难受得要命。
眼睛的情况更糟糕,不仅完全无法视物,还如同有烈火灼烧,浓烟熏烤一般,血混着泪水溢出,蹭得到处都是。
“鹰,真的不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绀青长老担心的声音传来,它的喙轻轻凑过来,蹭着鹰的肩膀。
告死鸟收集的术非常多,但确实没有关于医疗方面的术,尤其是治疗人类的术,一个都没有。
“没事,这些伤口不过是看着吓人而已,等等就好。”
伸出手摸摸绀青光滑如长剑的喙,鹰压抑着叹息抽气的冲动,声音如常。
“千手那帮人这么给面子,调来那么多人,连同归于尽的招式都用得出来,倒是输的不冤。”
就是不知道最后命中的那一下是什么东西,绀青告诉鹰她身上除了眼睛并没有伤口,她自己感觉身上也没什么地方疼,难道只是短时间控制型的忍术吗?
“那个术的效果是什么?”
时砂一族族长重伤,族长弟弟发动秘术死去,在一片混乱中撤退,此刻士气极为低迷。
“那是……我弟弟从族库里翻出的秘术,据说是先祖留下的,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对手都能同归于尽……”
时砂族长泣不成声,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叫做魄蚀咒,据说是可以侵蚀灵魂的咒……中术者必死无疑。”
魄蚀咒,一种可以将灵魂分作七份,根据不同的情感,去往不同的位置。
灵魂的诞生之所,身体的诞生之所;
一生中最快乐的地方,一生中最痛苦的地方;
最爱的家人所在的地方,最恨的仇人所在的地方;
最后一份灵魂,永永远远停留在中咒的地点,无法离开。
只有找回全部的七分灵魂,**还没死去,中咒者才能醒来——但不会维持太久,因为只要中术,不管怎么对抗,灵魂都会被这份诅咒再次分离。
黑色的稠密液体从时砂族长弟弟的尸体上剥离,缓缓渗入地面。
终于……终于!
这个打乱计划的变数终于消失,接下来只要引导因陀罗的转世开眼……
魄蚀咒当然不是时砂一族的秘传,而是黑绝篡改之后留下的东西。
为了找到最合适的时机,黑绝找准机会,附在时砂族人身上,趁着战场混乱,找到用出此术的时机。
他并不担心自己失手,魄蚀咒毕竟是从未有过解咒的小众诅咒,发作又快,怎么可能解得开?
告死鸟的传信和战报同时放在宇智波田岛面前,让他表情微妙。
他本来是想公开鹰受诅咒的噩耗,让族人们小心时砂秘术,但还没组织好语言,斑就带着告死鸟的传信进门。
这信字极丑,比起人类的字迹更像是渡鸦用爪子写下的,语气简洁,没有落款:
逆通灵撤离,三天后回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