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抢走族务并在上面写东西,非常没有素质。
斑一边准备东西一边决定,要在下次见面给鹰一个难忘的教训。
现在人倒是见到了,可鹰缩成一团,这么点一小个,让斑无从下手。
东西倒是还带着,可她显然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状态,现在是该直接塞进她的手心还是等她醒来再说?
这个聪明的小坏蛋,必然对今天的情况有所预料,不然不会那么理直气壮的要他准备东西——鹰必然也清楚,如果她不是这个状态,必然要和他训练场见一次的。
快清醒过来吧,鹰。
宇智波泉奈站在祠堂口,和其他二勾玉的族人们围在外侧护法。
召集全族的长老和三勾玉,动静着实不小,玉华明显也听到族地中的混乱,此刻正站在祠堂附近。
宇智波炎车做了基础的包扎治疗,全身上下所有漏出来的地方全部绑着绷带,即便如此,因为她是个三勾玉,所以包扎完毕后也需要第一时间赶来。
看到玉华在离祠堂门口颇远的地方站着,宇智波炎车又觉得自己晚到一会儿无关紧要,撑着拐杖凑上近前,声音嘶哑:
“她现在很需要帮助。”
莫名奇妙的绷带人吓了玉华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后撤两步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绷带人炎车仍旧敬业的劝导着:“鹰现在写轮眼处于暴走的状态,需要三勾玉的族人们帮助她构建防御,免得让她被那双凶暴的万花筒伤害……在今天之后,或许还会发生。”
“这一次已经来不及了,可当她的万花筒下一次暴走时,难道也能这么好运,正好是大部分三勾玉族人都在族地的时候吗?”
“玉华,你和她的关系是最好的,你难道不想帮助她吗?”
宇智波玉华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动摇。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又太杂,宛如一场连环梦境,美梦和噩梦交替发生,让她来不及反应。
但她记得,自己答应过。
她深呼吸,打算给敬业的炎车女士一个郑重的拒绝,一簇晴空霹雳从天而降,擦着炎车鼻尖的绷带落在两人中间。
玉华迅速朝着雷霆来的方向看去,再一次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鹰一只手扒着祠堂的墙头,另一只手掷出雷霆,祠堂的另一边似乎有人在抓着她的小腿,好歹没让人翻出来,但就算如此,鹰还是挣扎着又扔出去几道雷霆,全是冲着绷带人炎车去的。
等祠堂里的混乱渐渐平息,似乎是鹰被强行按着固定下去,玉华小心的瞟了一眼炎车的方向。
“请您仔细考虑……”
炎车的话刚出口一半,祠堂内部又响起一声雷,这次没什么光也不响亮,但仍旧很明显。
像是力竭后的呜咽。
玉华将眼睛从祠堂的墙头移开,那里刚刚好像被抠掉一块瓦。
她斟酌着接下来的发言,玉华有些惊讶,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犹豫。
鹰为什么会答应那些不合理的要求,为什么要如此努力地阻止自己轮继?
答案并不重要。
比起写轮眼的力量、亲手为姐姐复仇的可能性这些虚无缥缈的未来,现在还活着的人的愿望,或许才是更重要,更需要呵护的东西。
她转身看向炎车,郑重的看着炎车的眼睛,一字一句,大声说出口,确保墙壁的另一边也能听到:
“炎车女士,我已经仔细思考过,请容我拒绝。”
这句话说出口,大抵就真的失去一个重新成为忍者的机会,但说出口之后却有些轻松。
“我和鹰说好的,不会再考虑这件事。”
“……”
宇智波炎车还想说什么,但侧头看了眼祠堂,最终还是保持沉默,撑着拐杖走进祠堂。
另一边,宇智波田岛把鹰摁在地上,颇为头疼的问:
“刚醒就胡闹……你听清楚了,满意了吗?”
“满意了就别继续乱动,集中精神,跟随族人的瞳力构建屏障,不要放任自己的瞳力到处乱窜外溢!”
宇智波斑默默把准备好的东西塞到鹰衣袖里,对重伤但生龙活虎的鹰网开一面,决定把教训延后到伤势回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