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千手在内,所有的忍者说到底都是人类。”
“人类脆弱得很,要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幻影转着刀笑:“速度也是,只要比敌人快一点点的就够用,每一次都提升到极限只会加速体力的消耗。”
“但在作战中,敌人会着甲,会防御,会闪避,会用遁术。”鹰侧着脑袋,不对幻影的话有什么评价:“不够快就会被反击,不够有力就无法造成杀伤。”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既然是生死搏杀,一招一式就不能有所留手。”
“你这不仅和田岛学,还和动物们学?”
幻影侧着脑袋,了然点头:“难怪你体力消耗那么快,原来是将战斗当做狩猎。”
“还是有些不同的,毕竟狩猎是为了填饱肚子,抓到猎物之后就高枕无忧,但战斗可不一样。”
幻影的语调颇为冷酷,像是在说什么盖棺定论的真理:“战斗是一种重复性工作,我们要掌握的,是一种试图以最小消耗获取最大成果的‘技术’,而非其他。”
“正好你现在已经解除封印,可以取用这双眼睛中全部的力量,那么趁此机会,将瞳术也一起融入进来吧?”
“我来指导你。”
“我来纠正你身上那些错误的锻造。”
鹰侧着脑袋提刀:“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很讨厌把人当成武器的比喻句?”
幻影笑眯眯的做出相同的起手式:“是吗?那我下次注意。”
……
鹰结束晨练回来的时候,泉奈正端着一杯红糖水满世界找人。
“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一大早就出门?”
看到鹰的身影,泉奈凑上来把红糖水一塞,皱着眉头问。
“什么东西……呕,好甜!”
通过感知知道面前的人是泉奈,但看不到颜色让鹰没意识到这是一杯红糖水,她下意识接过来喝了半口,顿时被这杯加入过量红糖的热水袭击了大脑,几乎是拿出上战场砍人的力气按在脸上才没吐出来。
“红糖水,玉华昨天交代给你冲的……怎么,她泡出来的更好喝?”
泉奈抱着胳膊,有些困惑。
这杯红糖水的糖可能是有点多,但玉华冲的时候也用的这个量,昨天鹰可是一口气喝完的,玉华特地提醒说是今天再喝一次。
“这种刑具应该放到你们的审讯室里……呕、玉华人都不在这儿我还要喝吗?”勉强把嘴里的一口咽下去,鹰火速把杯子塞回泉奈手里:
“行行好,泉奈大人,您自己喝吧,我真咽不下去。”
“这个不是缓解……不适的吗?你真不需要?”泉奈端着杯子,有些困惑。
“运动,营养,心情舒畅,三个都满足就不会太难受。说到底,你见过几个女忍因为这种事影响行动的?”
骨折中毒烧伤电击伤都不影响战斗,忍耐痛苦是忍者的基本素质。
“而且就算真的疼到难以忍受,开个幻术屏蔽疼痛也不难。”
“那你昨天对着玉华……”泉奈不争辩他确实见过受影响厉害的女忍,而幻术屏蔽疼痛过于精妙又没什么实战意义,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他只是提起昨天听到的,鹰一反常态对着玉华粘粘糊糊的撒娇:“……那个样子?”
“我那是……”鹰的耳朵发烫,但面色坦然的承认:“……我就是找个理由让和玉华多待一会儿,你以前受伤的时候不也装作动不了让斑多留一会儿?”
泉奈没有说什么,只是抬着眉毛,端着红糖水迅速转身。
“……”
“等等,泉奈,别告诉玉华!”
泉奈端着红糖水越走越快,一路向着门口去,鹰一看方向不对,立刻知道这坏猫要做什么,立刻拔腿去追。
“把我想得那么坏,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泉奈带着那半杯红糖水左转右突,一点都不停步。
鹰伸手去抓杯子,被泉奈闪过去:“你要是没有想这么做,怎么不把那杯毒药倒掉?”
“哎,你这话,红糖这么贵,我当然是拿去分一下……”泉奈挂着笑意,蹬着墙越过鹰的身体,手里的杯子愣是一滴都没溢出来。
泉奈话还没说完,鹰转身蹬地冲刺,脚边闪起雷光,抬手抓向杯子“那你怎么向门口走?杯子留下!”
“你自己不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