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做什么——水之国最近没打仗!”
准确的说,没和火之国打,千手应当没有单子接,但宇智波斑不在乎这些,三勾玉瞪出来,注视着在木遁中心的千手柱间:“泉奈在什么地方!”
“什么泉奈?哦,斑的弟弟!”
千手柱间从木遁中心跳出来,动作很大,撞破一段木遁才站到斑相距不远的地方,热切的回答:“我没看到斑的弟弟,但是其他宇智波倒是有见,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是个三勾玉。”
他倒是不担心宇智波斑突然动手,毕竟如果这里是宇智波针对他的伏击陷阱,就不会等打了一天一夜才放家族里的强战力出手,宇智波斑现在现身,只能说明他根本不知道这次伏击。
千手柱间相信宇智波斑不屑于做这种事,他的挚友像是一只洁癖的猫咪,总是居高临下的待在高处,虽然不是不能做到暗杀,但一直更喜欢堂堂正正的战斗方式,就连幻术都不算常用,更不要说是埋伏和陷阱。
“三勾玉?不可能……”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转动着,看向和木遁交战的众人——不太像是水之国的本地人,只从样貌来看,更像是火之国的人,进攻的动作和力道不算强大,很难抗衡木遁的效果。
远远的位置站着两个人,一个狐狸脸,正在玩一把扇子,一个嘴巴长得像是鸟喙,眼睛里转着三勾玉的写轮眼,两人远远站着,和宇智波斑对视。
两对三勾玉在空中对撞,以查克拉和精神强度对抗,宇智波斑只觉得对方的精神如同一片空寂的死水,毫无波动,如同一具尸体。
尸体自然不会在精神力方面胜过活人,对面的鸟嘴男应声而倒,狐狸脸大惊失色,当即后撤两步,躲在瓦砾后面,开始施展治愈系的忍术。
“是泉奈的任务对象,”鹰默默看着斑用火遁给木遁烧个大洞,千手柱间一点也没有要补上的意思,就像是开门迎贵客一样笑眯眯地凑上来和斑套近乎,一点也不觉得这一个火遁作为打招呼有些过于炙热。
而刚刚还怒火中烧的宇智波斑就这么在一见面加一句话的功夫里冷静下来,看着要和千手柱间一起对敌,鹰也就开始提供情报:“我们收到有人夺走了宇智波的写轮眼并移植成功的报告,泉奈一周前来调查,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原来如此,路上那些战斗痕迹是斑的弟弟留下来的……那这帮人的图谋还挺广,一口气又是得罪千手又是得罪宇智波,想必很有底气吧。”
千手柱间没有动,知道宇智波鹰和千手祈并非姐妹并没有改变他对鹰的看法,此刻说话的语气相当温和:“抱歉,虽然我想多帮点忙,但我现在的状态确实帮不上太多。”
两个宇智波同时回头,两双红色的眼睛看过来,无声沉默的询问,像两只不爱叫的黑猫,让千手柱间觉得有些好笑,他也就这么笑出声,同时爆发出剧烈的咳响,吐出一口血来。
“如你们所见,”他还是笑得很开朗:“对方的陷阱很有效,我现在不太能控制得好自己的身体。”
“怎么可能……”
两个不速之客被关注着,周围埋伏的人观望一会儿开始动手,鹰轻轻偏头挪动躲过苦无,反手拔出雷息斩断苦无后连着的钢丝,分出半点视线看向袭击者。
平平无奇,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千手一族以强壮的体魄闻名天下,对面能做出什么手脚,能让千手柱间也中招?
“是毒,还是忍术?”
宇智波斑开着写轮眼,直接伸手抓住扔过来的手里剑,反手扔回去,一连击倒数人。
对面那鸟喙嘴巴的男人已经在刚刚的瞳力对抗中落败,正捂着流血的眼睛跪在地上,一边的狐狸脸男伸出手,像是在用治愈系的忍术。
“路数很奇怪……”
千手柱间沉吟着,虽然刚刚吐了口血,但他身上并没有伤口,面色红润,还是一副健康得能拉起牛车耕十里地不喘气的样子:“我的木遁变得更难控制,身体也一样,就好像这不是我的身体,力度怎么也控制不好。”
鹰抬手,打算检查一下这是否是灵魂系的忍术,千手柱间也不反抗,就这么摊开他如同巨树一样茂盛的灵魂,放任鹰的查看。
宇智波斑当即一个火遁砸下去,把打算顺着木遁爬上来的一群人烧下去。
“不是灵魂上的忍术。”
鹰皱着眉头收回手,看着千手柱间现在连表情都变得更僵硬,迅速查看下去:“影子也没问题,同样不是幻术……”
“这个术……”
脑袋里的无名突兀出声,但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反而像是抓住机会一样说:“我教你怎么救人,你把这个封印的空间恢复之前的大小,如何?”
鹰关掉精神图景里的景色,连同不满的抱怨声一起关在封印里。
千手柱间的检查结果令人不可置信——他很健康。身体很健康,精神也同样,只是莫名奇妙的很僵硬,就像是正在逐渐化作一块木偶。
“大概率是诅咒,之前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东西吗?”
忍术这种东西千奇百怪,包括鹿丸家的影子操纵术在内,有多种忍术都能对肢体进行影响或者控制,但都具备同样的缺陷——无法控制比自己查克拉强得多的对手。
唯一一种能够无视查克拉多寡来应对敌人的手段,只有诅咒。
而凡是诅咒,必然需要媒介——要么是通过五感中的某种进行接触,要么是通过名字、头发、血液进行连接,越是效果强力的诅咒,就越是需要深刻的连接或者强力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