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的刀鞘从木柴中取出,涂上木蜡油。
剩余的边角料制成一个简易鸟架子,立在桌子上,用来安置不用吃不用喝也不怎么会飞的卡利戈。
是的,在这个架子做好之后鹰立刻就发现了,卡利戈飞得很差,不仅准头不怎么样,高度更是贴地,翅膀只能扑扇几下。
作为要防备的灾害,这是件好事,但这小东西叫自己为首领,却飞这么差,有点玷污告死鸟的名声。
养伤结束,鹰重新回到任务中。
今年的冬天相对暖和,停战季来的更晚,直到冬会即将召开,各类任务才将将停止,各地族人陆续回族。
虽然在外执行长期任务的期间也听说了族内的变化,但当回到族地,看到上上下下都由宇智波斑管理,族长居然真的一点不插手,执行外勤的族人还是收到了莫大的冲击。
尤其是看到训练场上追小孩的鹰的时候,这种冲击变得更加强烈。
赤乌被处死之后,带族内小孩的工作空缺,鹰秉持着我不教谁教的心态,时不时给这帮没人管的小朋友一些指点。
就是小朋友们似乎不太愿意。
“所以我说过很多次,对你们而言,在战场上的第一要务是活下去,现在最需要训练的是逃跑,别再惦记你们那些小火球了!”
鹰拎着训练用的木刀,轻轻敲了面前小孩子的脑袋一下。
说是小孩子,到底也是上过战场的,此刻被鹰教训,相当不服气:“凭什么啊,你明明也没大多少——你就是羡慕我们会用豪火球!”
“哦呀?看来你很不服气。”木质的训练刀被轻巧地转动,在指尖手背转出流畅的弧度:“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谁要和你玩——”
“如果你们赢了的话,我就承认你们不需要练习逃跑。”
看着面前的小孩臭着脸不说话,鹰笑眯眯地继续说下去。
“额头,咽喉,心脏,这是众所周知的三处要害。”鹰从训练场边缘拖来一筐小竹球,丢给他,“用丝带把小球绑在这三处,我们来做个游戏。”
这些竹编小球是从附近村庄里买来的小玩具,平常是用来训练手里剑精准度的靶子,都是便宜的一次性用品。
周围的十几个小宇智波凑过来,沉默的互相交换眼神。
参加吗?
那可是鹰,你有自信能赢她?
不参加?
谁都不参加,她觉得被下了面子,到之后我们被渡鸦追着啄屁股拿你当盾牌?
“你们带着三个,三个都被打碎或者打飞就算出局,我也带三个,你们能碰到其中之一就算赢。”
鹰不知道小朋友眼神里包含着什么含义,兴致勃勃的介绍着游戏规则。
“你们可以一起上,组个队,计划一下怎么配合,准备好的人踏入圈内。”
没等小宇智波们派人问圈在什么地方,无形的风便舞动起来,在地面上圈出不大不小的范围来。
“你们不进圈就不会被我攻击,出圈子也不算出局,当然,如果我离开圈子一步,同样算我输。”
看着众人保持沉默,鹰伸出一只手指继续加码。
“也不欺负小孩,我不用通灵术,忍刀,影子,写轮眼,也不用任何超出圈子范围的忍术,如何?”
“你少瞧不起人,用不着你让那么多!”
小孩子不太沉得住气,抓起框里的竹编小球就找布条绑起来,嘴上一点不服输:“不需要一起上,我一个人就行!”
也没说能让鹰用通灵术,知道打不过。
鹰对此相当高兴,毕竟她玩这个小游戏的本意就是让小朋友们正确认识到自己的能力——外面传闻是一回事,她本人并没有欺负小孩子的兴趣。
“嗯哼,你们自己商量好就行,我只进攻进入圈子里的人,如果你们能碰到我身上的小球一下,我就把斑叫来教你们火遁。”
这个条件自然诱人的很,原本没打算参与这场游戏的几个人也有些心动。
鹰不管这些小豆丁的想法,兴致勃勃的从手腕上解开备用的发带,把小竹球绑了上去,而后就这么走到自己划出的圆圈的中心,等待第一个敢于挑战的人。
她甚至高高兴兴的把眼睛闭上,单手放在木刀的刀柄上,刀尖支地等待着。
另一边,小朋友们互相讨论着分了组,用平时绑手里剑的钢丝把小竹球绑在固定位置上,第一个放出话来,要一个人和鹰交手的小朋友就踏入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