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没马上做得天昏地暗,一天的时间还很长,他们可以洗脸刷牙一起吃早餐再滚上床慢慢来。
许知乐对着镜子,才发现唇瓣不但肿了,还被咬破了皮。
“你看看。”他指着那处颜色更深的伤口瞪戚尘,但眼里盛着笑意,亮晶晶的,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像是有星星在闪烁,“万一是别人,你也抱着就开始亲吗?”
戚尘仔细回忆昨晚,只能记起零碎的片段,梦和现实混淆,让他分不清哪一部分真实发生,哪一部分是他的臆想:“我以为是梦。”
盥洗台很宽,许知乐却非要和戚尘肩膀相碰挤着:“你经常梦到我?”
“嗯。”
许知乐:“梦什么?”
戚尘垂眼看他:“你觉得呢?”
许知乐好奇:“很色的吗?”
“……嗯。”
许知乐追问:“有多色?”
戚尘轻捏他后颈:“你想实践吗?”
许知乐哼哼两声,也没说想不想,他鼻翼翕动:“你身上还有酒味,到底喝了多少?”
“记不得了。”戚尘稍停顿,“昨天是例外,平时心里有数。”
戚尘不嗜酒,喝得烂醉如泥发酒疯的男人很恶心,他需要保持清醒。
许知乐又哼哼,像只像小猪的小狗:“见到文子音很高兴,所以喝多了?”
“这是……”戚尘望着镜子里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许知乐,仍不可思议,梦醒后许知乐还在他身边,“在吃醋?”
“我吃个鬼……”许知乐下意识否认,可又想到,他和戚尘现在也是互通过心意的人,别必要再别扭,“我不能吃醋吗?不管怎么说,他对你很重要。我知道你聪明,猜到你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可我真不知道你能在短短几年里开公司,还做得风生水起,连我爸都看好你,你变化那么大,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是他陪着你一点点走过来的,我不知道你们一起经历过什么,你现在成功了,前程似锦,这几年经历对你来说肯定很宝贵……而且我听说他也是gay。”
许知乐说得直白坦荡,他微微扬着下巴,语气有点儿酸。
“我喝多是相信他,因为他给过我足够的信任。”戚尘低声,“但我喝醉不是因为高兴,是不知道发生那些对话后,下次再找什么借口联系你。”
他与感情相关的经验停留在和许知乐分开的时刻,年龄在增长,事业在发展,如何让许知乐看见他、只看他这个问题却仍然棘手。
“好吧。”许知乐轻易被哄好,“以后不需要借口了。我教你,你说想我,我就过来了。”
他说完,自己先害臊了,耳朵发烫,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
直接地说情话对他而言是很陌生的感觉,毕竟他和戚尘总在争吵。
“好。”
戚尘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他看着许知乐对他展现的这一面,脑内在放烟花和鞭炮。
“所以文子音是gay吗?”
坐上了餐桌,许知乐还惦记着方才的问题,他和戚尘面对面坐,但桌子有些宽,他想用脚去蹭戚尘腿,还得把屁股挪一挪,挪到椅子边缘,再伸长腿去够。
戚尘看他上半身几乎快要被餐桌遮住,露出一个毛茸茸的栗色的脑袋。
可爱。
好可爱,许知乐。
戚尘:“那是他**。”
许知乐:“哦,看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