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约会照旧,戚尘先把车开到洗车店,再开许知乐的车出发。一想到段逊躺过车引擎,他就觉得车不再干净。
许知乐乐得把驾驶位让出来,犹豫了一下坐后排还是副驾驶座。后排宽敞舒服,不过根据他的观察,一般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什么的,都会选择坐旁边,方便说话。
他便坐到了副驾驶位,做作地咳嗽了两声。戚尘:“感冒了?”
“是,感冒了。”许知乐探过头,在他唇瓣上快速地贴了下,“传染给你。”
戚尘眼里浮上笑意:“不伸舌头可能传染不上。”
许知乐立马再来一次,这次伸舌头了,但就是和戚尘的舌头勾了那么两下。他很喜欢亲吻,因为拥抱贴得再近,心跳只能同频不能交换,接吻却能感觉到呼吸交缠,更加亲密,不过特地点出来要“伸舌头”,这件事顿时变得色情起来。
“好了。”
许知乐退回去,“你这反应……别危险开车,就想让你帮我系下安全带。”
戚尘是在他第一次亲上来是猜到的,他倾过身照做。他不能理解替对方系安全带这件事里存在浪漫因子,但很享受许知乐在一件小事上依赖他。
到餐厅正好是午饭时间,许知乐是冲浪达人,知道这家餐厅得提前几个月甚至是半年预约,问戚尘:“你几个月前不是还在国外吗?”
戚尘:“嗯,找人买的号。”
“好吧。”许知乐翻了个白眼,他自作多情了,还想莫非几个月前,戚尘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戚尘哪敢想。若不是和许知乐再见面,他断不敢想许知乐对自己有情。
餐厅没有包间,但两桌之间距离远,且用屏风做了分隔,有独立的空间。餐位分布在两侧,需要上台阶,许知乐抬腿时,裤子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往上,露出了一小截脚踝。
白净的脚踝上,一条双层的金色链子泛着粼粼的光。
戚尘喉结滑动,他记得这是他唯一送出去的那一条。
后来他买过很多条链子,金的银的水晶的珍珠的宝石的都有,成为说不出口的癖好,他会想象它们戴在许知乐脚踝上的样子,有时甚至会想到兴奋。
他以为许知乐早扔了。
许知乐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啊。”
不对劲到感觉可以略去吃饭的步骤,直接往酒店一躺了。
戚尘:“你一直戴着?”
“没有。”许知乐眉梢轻挑,“我专门戴给你看的。”
专门。
给你。
看。
这几个字在戚尘耳边回荡。
算不算勾引?
算不算戚尘都上了钩,一股燥热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但许知乐没打算继续施展撩拨的手段,他坐下点完菜后,开始让戚尘讲故事:“说说你的以前吧。”
戚尘问:“多久算以前?”
许知乐说:“我不认识你的时候。”
戚尘很少刻意去回忆那些糟糕时刻,但许知乐释放出的信号是想要更了解他,他无法拒绝,只能尽量轻描淡写地去陈述。
那些挣扎的痛苦经历和昏暗但暧昧的灯光不相配。
但许知乐似乎对什么都好奇,包括在哪儿读的小学什么时候开始打工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长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