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开顶灯,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光影,如同一尾跃起的鱼。
一双大手扣在腰上,何柏沉身体晃动着,呼吸碎成了好几截。
半晌,他伸出手摸到身后,连指节都泛着点薄红,沈明扬很快握住,停下来问:“疼?”
何柏沉的脸埋在枕头里,轻轻摇头:“没有……”
沈明扬笑了一下,握紧他的手。
生殖腔仿佛在下一秒就要被打开,何柏沉浑身绷紧了,用力抓住沈明扬的手,这个动作反而让他跪得更开,将自己更好地送上去。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额头抵在枕头上。
沈明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轻轻咬住腺体边缘,何柏沉顿时一哆嗦,腰软下去,又被沈明扬捞起来。
“弄到里面会怀孕吗。”
何柏沉的意识浮浮沉沉,听到他的话,本能地挣扎了一下,随后意识到是沈明扬,又放松了身体接纳他。沈明扬的手掌贴着他微微隆起的肚子,慢慢地揉,何柏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抖。
沈明扬的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但你是个工作狂,到时候挺着肚子去上班,做实验做到一半,孩子在肚子里踢你,怎么办?”
何柏沉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烧,但沈明扬说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他一句也反驳不了,甚至脑海里已经出现了画面,那个不存在的孩子顶着他的肚皮。
沈明扬的动作快了一些,手掌收紧,将何柏沉整个人扣在怀里。滚烫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膜,将他填满。
何柏沉大脑一片空白,缓了片刻,才没什么力气地睁开眼,看见床头柜上那个拆开的包装袋,忽然想起来沈明扬是戴了的。
他回头看向沈明扬,嘴唇动了动,但沈明扬低头吻了他,眼神透出珍重,何柏沉忽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安心地将自己嵌进他的怀抱里,闭上眼睛。
何柏沉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说话声,他睁开眼,看见沈明扬站在阳台上,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怎么打理,几缕垂在额前,多了几分柔和。
“……法律上要完全切割……嗯,我知道。”
阳台门没关严,alpha的声音压得很低,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何柏沉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准备去洗漱。
沈明扬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了句“就按这个方案”便挂了。
“吵醒你了?”沈明扬走进来。
“没有。”何柏沉一双眼睛盯着他不动。
沈明扬笑了下,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背,轻轻按了按。安静地抱了片刻,才说:“准备出门了。”
何柏沉收拾好出来,沈明扬站在衣帽间门口,黑色西装外套里搭了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他的黑色大衣色系相近。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法定伴侣的身份参加活动,想到今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场合,何柏沉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沈明扬微微挑眉,手里拿着一卷领带,看着他没说话。
何柏沉对上他的视线,抿了抿唇,走过去接过领带,沈明扬便微微低头。
何柏沉束紧领带,抬起眼,恰好与他四目相对,沈明扬轻轻吻了他的鼻尖,直起身,弯了下唇:“谢谢何总。”
活动现场来的都是业内有些分量的人,何柏沉一进门就被几个熟人拉过去聊了一会儿,结束时嗓子已经有些哑。等他回到原来的位置,沈明扬正站在落地窗前,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说话。
何柏沉不想打扰他,便站在原地等着,但沈明扬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目光落在他身上,没再移开。对视几秒,何柏沉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