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校也用大喇叭,蔡煊举着喇叭开始点名。
“……李栗酥!李栗酥去哪儿了?”
徐太强举手:“李栗酥去拉屎了。”
“……”
李栗酥火箭般冲来给了徐太强一个栗爆,“我才没有!”只是偷偷看了会儿杜旧棠翘着二郎腿钓鱼而已,风景如画,人也如画,不知不觉就看迷糊了。
蔡煊咳嗽一声:“说到这个,大家看一下微信群,我发了一张地图,上面有公共卫生间的标记,不要随地大小便。”
众人:“……”
“绿色标注出来的是我们能去的区域,其他区域没有开放,大家不要乱走,以防走丢。”
菊花田是一陇一陇的,呈线形种植,走进一条道,必须走到尾,才能在不伤害菊花的前提下换道。因此一拨人走进去,就像排队观赏。
菊花有修剪过的痕迹,因为每天佣人都会来采集新鲜的菊花,做成插花摆在厅堂。在古典意境中,菊花是一种非常高洁耐寒、观赏性极佳的植物,李栗酥很喜欢。
大家沉浸在花的海洋,拍照,交谈,随便找个地儿坐下读书。只有徐太强一心想在上官飞面前撅腚,迈着两条腿风火轮似的滚到上官飞前面,挡住了对方深情凝望李栗酥的视线。
“滚开。”上官飞不耐烦道。
徐太强摇了摇大屁股,“上官学哥,你知道菊花还有另一种意思吗?”
许是真的被骚扰烦了,上官飞一脚踹飞了徐太强。
徐太强跌入花丛中,这是现实意义上的菊花残了。
李栗酥回头一看,心疼不已,赶紧将徐太强撬到一边的泥地上,扶起菊花枝,怒瞪两人:“看你们干的好事,居然伤害无辜的菊花。”
“……”
上官飞说:“徐太强一直在我面前撅腚,太恶心了。”
徐太强也是暴性子,求爱不成大打出手,可惜上官飞不是齐帆,这不是一场菜鸟互啄,而是单方面的殴打。学过跆拳道的上官飞三五下就把徐太强再次踹进花丛中。
徐太强老实了,暂时当一抔哭唧唧的花肥:“李栗酥,你要替我报仇!”
李栗酥:“腚是你自己撅的,人是你自己招惹的,你要坚强。”
“……”
打完人,上官飞还有点羞涩的样子,“李栗酥,我平时没这么暴力的,你放心,我对你只有温柔呵护。”
李栗酥:“要不你和徐太强一起当花肥吧。”
上官飞不说话了,他听龙凌讲过,李栗酥的力气忽然比从前大了不少,别看瘦条条的一个人,单手能抡十斤重的铸铁锅,单挑几十个保镖。
这般想着,上官飞摸了摸仍然酸痛的脖颈,那是李栗酥留下的铁拳教育。
众人走走停停,逐渐形成三五人的一小组,也有俩俩手拉手的。有人谈论文学与哲学,也有人谈论奢侈品与国外度假,还有人围着几只小猫被萌得忘乎所以。
这般一个多小时后,蔡煊宣布大家自由活动,中午十一点准时集合,不要去湖边,不要乱走,不要抓猫,不要乱吃东西,不要私闯民宅,更不要随地大小便,特别男生。
男生:“……”
谁不知道,男生裤子拉链一拉就能在墙边像条狗一样撒尿。
蔡煊不得不重复提醒,但她知道,还是会有个别男生变成狗。
徐太强就是这样一条狗,李栗酥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怒斥一声:“太狗!”
“这里不是猫岛吗?哪里有狗?”徐太强提着裤子抖了抖。
李栗酥很绝望,恨不得现在就把徐太强变成真的花肥,但杀人是犯法的,只能期望明天小岛继续下雨,洗刷掉被狗尿标记过的屈辱。
他拎着徐太强的耳朵去找公共卫生间。
徐太强嗷嗷叫唤:“别拗了,耳朵要掉了!”
李栗酥带他找到卫生间,洗了洗手,“徐太强我告诉你,你再敢乱尿,我让保镖把你的老二剪下来当花肥。”
徐太强愤愤:“原本以为那位杜总很凶残,没想到你和他一样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