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李栗酥全速奔跑,脱了鞋子光脚噔噔上楼,到了次卧把门一关,小阳台也封好。夺命敲门声在下一秒响起:“宝宝,跟爸爸去洗鸳鸯浴。”
“我不要!我自己洗!”李栗酥还想保一保屁股的清白。
门外,杜旧棠气笑:“爸爸知道你毛少,爸爸不会嘲笑你的,乖,开门。”
“……”
“小秃鸟,开门。”
李栗酥迟早要被杜旧棠“大实话”风格的取名气死,“我要是小秃鸟,你就是大毛毛虫!”
“记得这么清楚,看来还是念念不忘。”杜旧棠说,“纠正一下,我是龙,不是虫。”
“杜先生你再不去洗澡就臭了,我先去洗了。”李栗酥说完当真去了浴室,不再理会杜旧棠。
因为晚上睡前还要洗,所以李栗酥只是简单冲洗一下,抹了点香香的沐浴露,十几分钟就擦干了身体换上衣服出来。
杜旧棠洗得更快,守株待兔似的,李栗酥一出门,他便如同一头猎豹从阴暗处闪现,将少年抵在墙上,什么都没说,直接上嘴。
唇舌勾缠,李栗酥几秒就被抽干力气,只能依托杜旧棠的手臂力量,背脊靠着墙来支撑。
杜旧棠轻轻啃咬少年柔软鲜嫩的唇瓣,汲取其中带着青柠味的津液,像是饿狠了,一直卷着少年的舌尖吮吸。濡湿软滑,像果冻,有温度,只要稍微舔舐舌根,少年就像被电到似的颤栗。
同样的神经信号也传达到杜旧棠的脑海,让他不由自主地索求更多。
啾啾。
鼻息交错。
吻到最后银丝粘连,头晕目眩,脸颊酡红,喝了陈年烈酒似的。
杜旧棠从完全侵袭中慢慢退出少年的口腔,啄吻着他唇瓣,下巴,鼻尖,脸颊,拇指与食指摩挲着他柔软的耳垂,“当爸爸的小淫娃,好吗?”
李栗酥迷迷糊糊刚要点头,“嗯??”
“我想上你。”
“……”
李栗酥猛地推开杜旧棠,一时手软没推开,反而深陷软弹的大胸肌。
杜旧棠握住少年纤细骨感的手腕,摸到他鼓鼓跳动的脉搏,活力又张扬,偏偏那张乖巧清秀的脸十足的柔软无害,一双清亮的眼睛凶巴巴瞪着自己。
瞪人时,也像撒娇。
杜旧棠低笑,胸腔微微震颤,将李栗酥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手指,“宝宝,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嗯?”
李栗酥面红耳赤缩回爪子,骂了一句“大变态”,落荒而逃。
啊啊啊!
差点把持不住!
李栗酥的心中惊涛骇浪,他刚才差点就答应了。
这发展也太快了,前些日子两人还很纯洁地亲亲,现在杜旧棠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他拆吃入腹。而且还很双标,只许他吃,不许李栗酥吃……
当然,李栗酥也没想吃杜旧棠的那个什么。
至少现在还没有心理准备。
饶是看过那么多小黄文,李栗酥还是被弄得心慌意乱。他冲出主宅,下午的秋风一吹,脑子冷静了不少,望着喷泉里慈悲自由的女神雕像,走过去用泉水照了照自己。
那是一张纯真而又充斥着无法言说的爱欲的脸。
“……”
“李栗酥你在cos水仙花吗?”沈弥像只小狗蹿过来,眼睛绕着主宅滴溜溜转,又看向水边的少年,“你脸怎么这么红?晒伤了?”
李栗酥用手扇了扇风,“有点热。”
“你洗过澡还热?”
李栗酥鼻尖抽动,眉头微蹙,“沈弥,你臭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