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受邀者名字空白的请柬派上了用场,李栗酥写上“沈弥”的名字,交给他。
沈弥捧着请柬,用指甲刮了刮,“这金粉是真的吗?”
“……真的吧。”
“发财了!你那个请柬可以给我刮一刮吗?”
李栗酥就给他了,这些金粉加起来恐怕1g都没有,费时费力掺着杂质,卖不了多少钱。但沈弥喜欢,就给他刮吧。他回去踩缝纫机。
趁着白学姐生日宴上人多,不如多卖几只猫玩偶。
最近李栗酥的猫玩偶缝制技术越发娴熟,同学继付费偷窃之后,终于肯傲娇地表达对猫玩偶的喜爱,问他能不能订做。
李栗酥接了几单,广受好评。有个女同学提醒他做个防伪标,因为已经出现了仿制品。李栗酥就在猫玩偶的尾巴上巧妙地缝了一个标志,看上去像是自然的花纹,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LLS”。
沈弥刮完金粉,小心地将请柬还回去,顺便参观李栗酥的工作室,“……兄弟,你男的怎么还学缝纫?”
李栗酥不解:“男的怎么了?”
“我以为只有女生喜欢缝纫。”
李栗酥翻了一个白眼,“你去时尚圈看看,多的是男的。”
当然也多的是gay。
沈弥拎起一条花裤衩,“哈哈哈哈你居然穿这种?”
“我做给杜先生的。”
避瘟神似的,沈弥光速丢开,他现在看到和杜旧棠有关的就有心理阴影……大反派的大腿,真不是谁都能抱上的。反之大反派小情人的小腿,倒是可以抱一抱。
当然不能抱得太紧,不然醋坛子打翻,还是要去当花肥。
“一个男人,居然愿意为另一个男人缝裤衩,李栗酥,你对杜旧棠是真爱。”沈弥惊叹,“佩服你的勇气。”
李栗酥往猫玩偶里塞着丝绵,直到它充盈膨胀成一个圆鼓鼓的橘色小胖猫,“你当初说要向杜先生献上屁股的呢?”
“是我大言不惭、自取其辱。”沈弥终于有了自知之明,“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黑历史就让它过去吧。从现在开始,我是炮灰plus沈弥,好死不如赖活着就行。”
“也不用这么悲观。你想清楚要不要上学了吗?”
“上吧上吧,我怕再待在这里,真会变成花肥。”沈弥说,“如果能去江畔大学就好了。门槛没有江州大学高,住校不用回杜家,离江州大学也近。”
李栗酥点头,“这事我跟杜先生说说。”
沈弥羡慕道:“李栗酥,你是真的混出头了,一句轻飘飘的‘我跟杜先生说说’,什么都能搞定。”
“……”
要是真这么容易就好了。
事实是,李栗酥为了让杜旧棠宽限些时日,让沈弥用电脑打字大纲剧情,那天晚上忍辱负重,又被拱了咪咪……
“沈弥,你要是不考个全校第一,我把你埋在江畔大学当花肥。”李栗酥忽然一脸严肃地放狠话。
沈弥:“…………”
为什么他到哪儿都要变成花肥!
今晚李栗酥和杜旧棠说起沈弥想上学的话,杜旧棠很平静地说了句:“可以。但学费、生活费他自顾,我没有义务资助他。”
李栗酥:“他母亲有了工作,他再想办法打一份工,总能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