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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手帕（第1页）

杜旧棠的谣言、绯闻、丑闻，媒体向来热衷报道关于他的一切不实消息。

尽管杜旧棠本人并不常出现在公众视线中，但只要出现就是焦点，无论是他的身家，创业传奇经历还是身世，都是值得深挖的点。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杜旧棠的脸可以是任何媒体的通行证。

比如一些娱乐八卦，隔三差五就会翻出杜旧棠旧照进行渲染：一米九的身高，女娲偏爱过的俊美脸庞，神秘的身世，忧郁孤独的身影，从领养孩子到慈善基金的成立。

有人将他描绘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有人将他杜撰成和恶魔签订协议的落魄贵族，还有人仅凭一张侧脸照片就对他十年如一日地情根深种——尽管小孩已经能打酱油。

从外界的目光看，杜旧棠是神秘的，即便领养了杜酌和慕安，他也从不让他们轻易出现在媒体镜头下，一些人物专访也是轻描淡写地略过。

大家只知道他移民，创业，孤身抚养两个孩子——其实在李栗酥看来，杜酌和慕安虽然嘴上叫着爸，杜旧棠也应了，但更像是兄弟关系。

只是杜旧棠对杜新棣这个亲弟ptsd，无法再接受名义上的兄弟关系。

杜旧棠总是在李栗酥面前自称“爸爸”“daddy”，但从没强迫李栗酥喊过，他占有的只是亲密关系中另一种可以接受的称谓。

李栗酥第一次见到杜新棣，就觉得这人不是个东西，没想到几个月不见，更不是东西。

“一坨屎。”这是杜旧棠对杜新棣的评价。

李栗酥原以为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他回想原书大纲，向艾米莉要到沐川企业的电话，用杜旧棠办公室的座机拨打过去，对面慌慌张张的，结果一听是个稍显稚嫩的少年音，犹豫道：“您是？”

“我是李栗酥，我找辛总。”

对面显然松了一口气，“稍等，这就为您转接。”

过了会，听筒那头传来辛沐川公事公办的声音：“有事吗？”

李栗酥播放杜旧棠的录音：“一坨屎。”

“……”辛沐川不可思议，“杜旧棠，你骂我？”

李栗酥：“杜先生没有骂你，他去开会了，我就是播放他的录音给你听。是不是很好听？”

“……”

“一坨屎在你那里吗？”

辛沐川：“你能把话说明白吗？”

“杜新棣。知道吗？”

“不知道。”

“不可能，你们狼狈为奸，所以上次庆功宴上那个方总监才会想制造关于杜先生丑闻。污蔑不成，杜新棣亲自出场，要锤死杜先生不孝不悌。”

辛沐川也不是傻子，这一琢磨就明白，“你说的那个杜新棣，和杜旧棠什么关系？”

“反目成仇的亲兄弟。”李栗酥总结得非常到位。

“我确信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等等，丘秘书你进来。”辛沐川唤了秘书，问了几句。

秘书脑子比老板灵光，立马说：“上次有个金融官司外包，帮我们打赢官司的正是‘天马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杜新棣。”

辛沐川：“……谁批准外包的？”

秘书不解：“您啊。”

辛沐川挥挥手，“合同终止。”

“可能会赔钱。”

“赔多少都行。这个杜新棣不能用。”

另一头，少年玻璃珠子似的眼睛一转，阻止道：“先别打草惊蛇。辛总，我知道你也是受到了欺骗，如果这时候你和杜新棣违约解除合同，沐川企业又和永恒集团合作，这样只会平白落了把柄在他手里，到时再宣扬出去，对我们两家都不利。”

杜新棣惯会蛊惑别人，上次那个方总监恐怕就是他指使。现下时机未到，龙凌和辛沐川没有搭上线，杜新棣也才接触沐川企业，两人谈不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还来得及想办法阻断这三角联盟。

这边稍稍一提，辛沐川对杜新棣的印象就变成了负分，哪怕对方为自己打赢过官司。利益面前，聪明人都会选择更为利己的一方。

“这是杜总的意思？”辛沐川问。

李栗酥：“是我的意思。”

辛沐川笑了一声：“你这是变成杜旧棠的智囊了？平时看你傻头傻脑的，没想到挺聪明。”

“……辛总，小心窗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