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杜旧棠向奥菲利亚提了一句换床的事。
奥菲利亚表现得十分吃惊且伤心,“它已经修好了不是吗?为什么要换掉?那是康纳德为数不多的遗物了。”
这话没有使杜旧棠改变颜色,却让李栗酥有些羞愧,连忙说:“Tom在开玩笑。我觉得挺好的。”
于是换床的事不了了之,李栗酥倒是无所谓,他有个地方睡就行,只能辛苦杜旧棠“忍一忍”,克制一下**……
接下来的两天,杜旧棠早出晚归,李栗酥也不闲着,陪奥菲利亚去超市大采购了一次,在菜园里采摘蔬菜,给Alice和大黄狗洗澡,以及充当附近小孩们的故事老师。
由此,李栗酥的英语口语得到了显著提升。
这期间还和慕安通了视频电话,奥菲利亚开心极了,一个一口宝贝,心肝儿。慕安也是给的满满的情绪价值,把老太太哄得像个少女。
相比之下,杜酌像个背景板。
“小栗子,你在奥菲利亚面前可不能淫荡哦。”慕安对视频电话里探头探脑的少年说。
李栗酥:“……我才没有。”
这两天晚上都不和杜旧棠那啥啥了,要是想了,就拔杜旧棠的毛玩——谁让杜旧棠总是偷刮他为数不多的毛毛,现在李栗酥完全成了一只小秃鸟!
当然,这种私密的痛,是不能为外人所道的。
“淫荡是什么意思?”奥菲利亚问。
李栗酥:“就是调皮的意思。”
“哇哦,这么说,莉莉丝还挺淫荡的。”
“……”
慕安问:“他怎么淫荡了?”
奥菲利亚:“宾利该修剪毛发了,莉莉丝一定要帮忙,然后……老家伙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屁股秃了,是条狗路过都要嘲笑它。”
祖孙俩夸张地大笑起来,李栗酥默默去看可怜的大黄狗。
大黄狗蜷在狗屋里睡觉,身边堆满了零食,是李栗酥的“补偿”,他问:“宾利,你怎么不吃了?”
“汪~”它已经被收买了,撑得肚皮溜圆,沉浸在美丽的梦乡中,和Alice一起吃大餐,除了偶尔感觉屁股凉爽,可能今晚的风有点大。
李栗酥给它盖了一条脏兮兮的毯子,狗窝不比猫窝,实在干净不到哪里去。
看了几秒,李栗酥就去找香喷喷的布偶猫玩了。
第四天,杜旧棠总算得空,陪李栗酥在附近逛了逛。
镇上除了一家超市,一个咖啡馆和书店,还有一个酒吧,就没有其他便民娱乐设施。家家户户大院子,养猫养狗养小孩,不放假时会有校车来接小孩上学。
总体来说这里老人居多,年轻人少,显得寥落清静。
半路下了小雨,保镖送了把伞,李栗酥撑开伞挡着自己和杜旧棠,然后伞面经常被杜旧棠的头顶到……杜旧棠拿过伞,往少年那边稍稍倾斜。
“小栗子,放个屁给爸爸听听。”杜旧棠说。
李栗酥瞪他,“我为什么要放屁?”
“好久没听你放屁了,看来你这辈子都长不高了。”
“……”
左拐右拐,就是在暗搓搓说他矮。李栗酥垫起脚尖走路,像跳芭蕾舞,“我会长高的,不用放屁也能长高。”
眼看李栗酥跳出了伞的遮挡范围,杜旧棠三步并作两步,侧过脸,亲了一下少年鼻尖,“快点长高,让你的屁股和爸爸的大xx在一个水平线,这样更方便。”
李栗酥一个泄气脚后跟落地,“大变态。”
杜旧棠笑着搂住他瘦削的肩膀,“别被雨淋湿了,只有我能让你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