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站在李老爷子面前,一脸平静,“非要用这种方式‘请’我来吗?”
李老爷子冷哼:“不是这种方式,也请不动你这尊小佛。”
小佛请不动,倒是能绑过来。
龙霸天腆着脸笑道:“有了他,不愁杜旧棠不听咱们的。”话音落下,收到了亲儿子白眼一枚。
李老爷子摆手,“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妨碍你们,我只要我乖孙没事,老老实实留在李家,做李家的继承人,将来为李家开枝散叶。”
李婉柔听了这话讥诮一笑,语调甜美:“爷爷,我也能给李家开枝散叶啊,我和上官飞正为此努力呢。”
上官飞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到底没能说出什么来。如果他爷爷在,定然不会任由他这样被人欺辱,可惜上官老爷子腿脚不便,实在不宜劳烦大驾。
李栗酥:“上官学哥也是出息了,成了李家的孙女婿。”
“……”
龙凌瞥了上官飞一眼,对李栗酥说:“以后他就是你的表姐夫。”
李栗酥没搭理,看向正在悠哉喝茶的杜新棣,“肚兜肚兜,现在不但不穿肚兜,连裤子也不穿了,不要脸不要腚。”
杜新棣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只是一名律师,拿人钱财替人解忧,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这不是与虎谋皮,而是狼狈为奸。”
杜新棣耸肩,“随便你怎么说,法律不相信亲情。”
“却相信家暴呢。”
“?”
李栗酥一一扫过眼前的人,冷笑:“在场的,或多或少都能称之为我的‘家人’吧。家人们,谁懂啊,有一天你们被我家暴了。”
“…………”
李老爷子拐杖敲地,“放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李栗酥:“杜大律师说的,法律不相信亲情。”
李老爷子毫不客气翻了杜新棣一眼:“你能不能教点好的给我乖孙?”
杜新棣:“……”
李栗酥听着他们放屁,一个比一个响亮,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李栗酥留在李家,从苦口婆心,到威逼利诱。只要李栗酥留在李家,不说李栗酥的好处是什么,反正以李栗酥控制杜旧棠才是最终目的。
李栗酥都要被他们这群人的智商逗笑,连他都不如,杜旧棠怎么可能因为他而断送自己的商业帝国。真当他是蓝颜祸水?
而且以杜旧棠的手腕,就是一下子把永恒集团端到他们面前,恐怕也一口气吃不下要噎死。
便是在原书里,在沈弥这个脑子空空只有爽文的无下限作者手里,龙傲天吞噬永恒集团尚且需要一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年才全部消化完。
这期间还发生了数次内斗,沈弥为了让龙凌爽,给他设计了好几个在江山易主后还忠心于杜旧棠的旧部反派,让龙凌一个一个KO。
虽然最后因为笔力不济,烂尾了。
“只要你留在李家,你在杜家拥有的一切,都不会短了你的。”李老爷子虎着脸说,“如若不然,你是我的乖孙,你的朋友可不是。”
李栗酥:“徐超强只有一根独苗儿,这独苗儿要是没了,徐家也不是吃素的。”
龙霸天:“还、还有一个!”
李栗酥料到了,徐太强就是打酱油的,有个富一代老爹,他的命算是裹在了金汤匙里。而沈弥只是个炮灰,而且与李家有“旧怨”,当初李放琅就是因为他而狂躁症发作,送进了精神病院,使得李老爷子痛失唯一的孙子。
如果李放琅没有无精症,早早给李老爷子生下一个曾孙,李老爷子也不会费尽心机想要争夺外孙,也不会得知这外孙被人给糟蹋了,就是能生也不能跟女的生……
李老爷子早就想好,只要能生,总有办法的。
竹子弯了,掰直就行。
“那个沈弥,哼,白眼狼一个。”李老爷子说,“枉我李家供他吃穿不愁那么多年,吃里扒外的东西,就是丢到路边喂野狗,都便宜他了。”
李栗酥强忍生理的不适,“杀人是犯法的。”
杜新棣点头:“确实。”
李栗酥再也不相信杜新棣,这人手里肯定有人血馒头,才会这么坦然地坐在这里,没有半丝坑蒙拐骗自己“大嫂”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