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栗酥投入地和杜旧棠深吻,紧密到呼吸急促,脸颊酡红几乎没有张嘴喘气的工夫时,杜旧棠握住他肩膀,非常克制地放开了他。
少年噘着水嫩嫩的嘴巴,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杜旧棠喉结滚动,显然意犹未尽,却强硬地说:“光天化日之下,我们不能这么淫荡。”
李栗酥:“……”
在没有其他人的孤岛上接个吻都能说成淫荡,全天下的情侣都该羞愧投湖。
李栗酥望着假正经的杜旧棠,“杜先生你不要装了,其实你的大xx快爆炸了对不对?”
杜旧棠:“……小栗子,说话要文雅。”
李栗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就没有文雅过。”
“我教你。”杜旧棠俨然如同一个神圣的牧师,“我可以宽恕你所有的不文雅与淫荡,并教你重新做人。”
李栗酥扭头就走,指着水边交颈的黑天鹅,“动物都知道喜欢彼此就会忍不住亲亲抱抱,我已经是个合格的大人,不需要脑袋坏掉的杜先生教。等你好起来再教我房中术吧。”
杜旧棠:“……”
失忆没有人权,杜旧棠怎么说,倔强的少年都不吃他那一套。
杜旧棠为此深感忧虑:老婆太淫荡怎么办?
幸而杜旧棠没有玩社交软件的习惯,不然两人的清白保不住。隔天他和李栗酥的小黄文就能遍布全网——虽然现在已经是“重灾区”。
并且杜旧棠坚持认为,他和李栗酥没有进行过婚前性行为。证据就是哪怕小变态再激动,杜旧棠都能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
控制不住的时候,闻一闻李栗酥的贴身衣物就好了。
再进一步,至多闻一闻睡着的李栗酥。
舔一口什么的。
嗯,一点也不变态,只是人类正常的对亲密关系的需求罢了。
杜旧棠觉得自己很克制。
闲赋在家几日,迎来开学。杜旧棠查了一下江州大学的校史,还有李栗酥的成绩,对此很满意,“原来小栗子还是个学霸,不像面上看着像脑袋空空的花瓶。”
李栗酥:“……真是谢谢你的夸奖。”
“不客气。”杜旧棠从口袋拿出一支钢笔,“这是你的开学礼物。”
李栗酥看着熟悉的光滑圆润的钢笔,无语凝噎,“有没有可能这支钢笔是我送给杜先生的?”然后杜旧棠不仅当成办公签字笔用,顺便偶尔拿来玩弄李栗酥。
“是吗?”杜旧棠没预料到,思忖须臾,吩咐管家,“我应该有不少贵重物品,拿几样下来让小栗子挑。”
管家:“是。”
然后管家取了几把钥匙下来。
杜旧棠问:“这是什么?”
管家一一介绍:“这把是集团金库的钥匙,这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这把是家里保险柜的钥匙,这几把是分别置于各地房产的钥匙。加起来就是杜先生全部的家当。”
杜旧棠:“……”
管家热情地问:“杜先生想送哪一把钥匙给小少爷?”
李栗酥愣了半晌,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要不要这些钥匙也无所谓,反正杜先生死了一半家产都是我的。”
杜旧棠:“…………”
关于自己是个千亿富翁,然后一半家产已经分给老婆这件事,杜旧棠很快接受,并莫名联想到一个标题:失忆后我的千亿老婆掏空我的身体。
杜旧棠叹息:“看来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
李栗酥闭上眼睛,“杜先生可以给我一个深情的拥吻。”
杜旧棠两指夹住少年软嫩的嘴唇:“上学第一天不能迟到,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