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涉及商业机密,庭审申请不对外公开,哪怕是原告、被告的父母配偶子女,没有法律许可也不能进去旁听。而杜旧棠不用亲自出席,慕安代表永恒集团去打这一场至关重要的官司。
杜旧棠将李栗酥缝给他的红内裤转送给慕安,“小栗子的心意,你收下吧。”
慕安:“……”
李栗酥:“二哥你穿着嘛,辟邪。”
慕安用手指挑过红内裤,“这尺寸一看就不是我的。”
“大哥也能穿,你穿完了给大哥穿,兄弟同裤,其利断金。”
平白中了一箭的杜酌:“……”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兄弟俩共穿一条裤子的。慕安将内裤叠好放进口袋,杜旧棠见状点头,显然很满意养子深得自己变态的真传。
李栗酥却又担心,在慕安即将出门时小声问:“二哥,这场官司你有几成胜算?”
慕安:“五成。要么输,要么赢。”
说了跟没说一样。少年的清秀的眉头都快打成一个蝴蝶结。
慕安笑道:“百分之百会胜的官司,没人会去打。百分之百会败的官司,也没人去打。”
“什么意思?”
“官司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胜负未知。”
李栗酥懵懵懂懂,点了点头,“有道理。”
慕安挥挥手,“祝我好运。”
李栗酥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这个失去主角光环的世界,对配角也能公正以待。
杜酌后脚跟出,追上了慕安,说了什么,两人坐进同一辆车。随后杜旧棠照样上班,李栗酥照旧要上学。这场官司除了在业内、网上引起轩然大波,对李栗酥的个人生活好像没有太大影响。
当然,这建立在永恒集团没有输的前提下。
要是永恒集团输了,赔偿是小事,若是追责到杜旧棠身上而限制了自由,才会从根本上改变李栗酥的生活轨迹。李栗酥难免忧心忡忡,上学的路上问了好几遍杜旧棠:“杜先生,你真的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吧?”
杜旧棠:“……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像法外狂徒?”
李栗酥脑子一团乱麻,已读乱回:“你长得就很能法的样子。”
杜旧棠眉梢微挑,“小栗子深有体会啊。”
“……”李栗酥甩了甩脑袋,回到正题,“你真的、真的没有干过违法的事吧?”
杜旧棠叹道:“很不巧,我长得像法外狂徒,实际上不但按时纳税,还是个遵守交通规则的良民。除了和你在一起时开车比较野之外——除非他们告我一个诱奸未成年。”
李栗酥:“……”
杜旧棠伸出食指,挠了挠少年下巴,“宝宝会出庭作证,在你不到十八岁的时候,我就诱奸了你吗?”
李栗酥打开他的手,“我和你在一起时已经成年了。”
“你可以污蔑我。”
“我为什么要污蔑你??吃饱了撑的。”
“看来你昨晚没有吃饱,今晚继续。”
“……”李栗酥有一瞬间真想把杜旧棠告上法庭,因为某个大变态随时随地调戏他。
不过看着杜旧棠一脸从容闲适,还有心情说笑,李栗酥便知杜旧棠并没有多看重这场官司,从侧面证明了他有足够的信心能打赢。
李栗酥也就放宽了心。
这颗心还没放平稳,就被徐太强咋咋呼呼吓了一跳:“卧槽兄弟,杜家要破产了?!”
李栗酥:“……谁跟你说的?”
徐太强听风就是雨,“网上都这么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再如何,永恒集团也不可能因为一场官司就倒闭,就是龙傲天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