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真是清醒呢,全世界都傻子,就你最通透。庄雨生没敢骂出来,只敢在心里吐槽。
他突然想起胡医生讲的那些空泛的大道理——要把嫉妒转化为动力,努力提升自己,以缩小跟对方的差距云云,谁说缩小差距就只能靠提升自己?
把对方拉下神坛,变成跟自己一样的人,不是更轻松、更爽快吗?
庄雨生眼珠子一转,拿手肘杵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撑着下巴问徐司铭:“你跟男生试过吗?”
徐司铭觉察到庄雨生要使坏,略带警惕地问:“试什么?”
庄雨生说:“**。”
徐司铭已经有心理准备,不想听这些脏耳朵的话,打开了**格挡:“不感兴趣。”
他以为司机的存在能让庄雨生收敛,不料庄雨生继续说:“和男生**很舒服啊。”
“啪嗒”一声,徐司铭赶紧关上了格挡,皱眉问庄雨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你自己问你姑父喜欢我什么啊。”庄雨生懒洋洋地托着下巴,故意说着挑逗的话语,“你要是和我试过,你就明白了。”
庄雨生很清楚自己怎么笑好看,微微歪头,眼角弯起,嘴唇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一定要清澈,这样的笑一点也不艳俗,只有明媚又耀眼。
不过他也知道徐司铭是直男,不太会吃他这招,只是没想到大少爷又把重点歪到了法律问题上:“你知道你这话可以构成性骚扰吗?”
庄雨生翻了个白眼,没劲地说:“哎,美国老爷就是敏感,你一定是一碰就射那种人吧。”
徐司铭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不喜欢这个称呼啊。”庄雨生眨眨眼,“那美国甜心?”
徐司铭明显生气了,拧着眉头摆出了他的少爷架子:“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庄雨生欠归欠,但也知道把握好度。他上演了一出教科书式滑跪:“好吧,我只是觉得你对我有偏见,其实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对不起咯,你别跟我计较。”
在刚才那样的调戏之后,庄雨生的澄清显然缺乏可信度。
不过他已经道了歉,端正了态度,徐司铭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以后不准再跟我说这些东西。”
不准,不准,又是不准。哪那么多不准?
庄雨生乖巧地应了声“好”,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一百零八句骚话,一一放进储备,打算以后说给徐司铭听。
在自己满身泥泞的时候,果然往干净的人身上扔泥巴最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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