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意很少做美梦,尤其是易感期的时候,每次都会梦见小时候的事情。
他第一次易感期爆发的时候是在13岁。
那时候他高一,正在学校上数学课,后颈腺体先是发热,再然后,便是红的发胀,信息素来势汹汹,逼得教室里的同学喘不上气。
还好当时的数学老师很有经验,当机立断将他带去医务室隔离,又因为他分化成了S级Alpha不得不前往医院做检查。
浑身无力的他被担架抬进了救护车,老师负责任的给家长打去电话,温柔的嗓音没有传来,回应他的是冰冷冷的空号语音。
没有人知道妈妈在半年前去世了。
老师只好问谢知意其它家人的号码,毕竟易感期可是大事,需要告知家长。
谢知意咬牙说出了一串号码。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老师和电话那头聊了几句,直至挂断后,他的眉头高高隆起,声音极为轻柔的说,“你爸爸现在在外地赶不过来,你……继母她晚上要去国外接你弟弟。”
答案很明显,没有人会来管他。
大家都太忙了。
谢知意顿时觉得整个胃部也开始难受起来,他侧过身子蜷缩,虽然刚才在车上已经打过镇定剂,但他还是觉得痛感很强烈。
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仿佛有双无形的大手伸进他的皮囊在狠狠撕裂器官。
“老师,我一个人可以的。”他低声回,疼的没有劲的,连语气都很虚弱。
病床上很冷,外面似乎下雪了,不断从窗户的缝隙渗出凉意,谢知意裹了裹被子,妄图让自己更温暖些。
原来强大的S级Alpha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谢知意抽泣,察觉到眼泪滑落,下意识的偏头想蹭到枕头上,只是这次,枕头好像很温暖。
“唔,妈妈。”谢知意呢喃的小声,小兽一样蹭着那块。
“又想要了?”贺昀看着眼泪汪汪的谢知意,心中某处被柔软击中,没忍住捏了捏。
都睡着了还钻进他怀里,粘人精。
眼泪划过,谢知意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明白贺昀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病床上。
他呼吸开始急促,伸手掐了掐眼前的人,贺昀立马钳制住使坏的手,嗓音低沉,“哪来那么多不良嗜好。”
说完,他又去摸谢知意的腺体,很热,很肿,很烫,激的怀里的人哼了声,“怎么哭了,是难受还是爽的。”
“你摸我腺体干什么!”谢知意语气凶巴巴的,易感期摸他跟邀请他上。床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们此刻就在床上,谢知意俨然忘记了上波情潮是如何抵御的,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刚被来老师送到医院,第一次碰到易感期。
难不成他这么早就遇见过贺昀了?刚认识就摸腺体,简直是没礼貌!
“你说呢。”贺昀低下头和他四目相对,觉得现在的谢知意有点傻的可爱,“刚舒服了一波,眼下又不认人了?”
他在说什么?!谢知意瞪大眼睛。
然后,口口被贺昀弹了一下。
谢知意被他的无耻感到震惊,忙伸手捂住不让看。
他脸色通红,到底是上过生理课的,知道这是什么反应,有些无措的干瞪眼。
贺昀觉得好笑,语气越发放肆,“装什么装,你刚才可是喜欢的不得了,过来我帮你。”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贺昀搞得轻车熟路,还会不要脸的问谢知意感觉怎么样。
谢知意颤颤巍巍的,手指狠狠攥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的,可是……
贺昀撑着胸膛,微微俯身,学着视频里那样试图放到胸膛里,头抬着,观察谢知意的每一个变化,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挺骚。
可谢知意也没说什么,应该也是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