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让竹马住在酒店确实有些见外。
谢知意只好把江糖带回了家,一开始,他没有想到江糖会过来,早上出门的时候着急忙慌的,贺昀出差了也没收拾,衣服到处飞。
趁江糖不注意,他偷偷将衣服塞进衣柜里,收拾来,收拾去,竟发现都是自己的东西。
贺昀这么干净的吗?谢知意嘟囔,心想要是抓到了把柄立马给他打电话嘲讽一翻。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只能作罢,他掏出手机,点了点贺昀的屏幕又遗憾的退出。
“小蘑菇,你还记不记得我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几年两人只在电话上沟通,很少见面,上次见蘑菇的时候还是几年前了。
蘑菇的社恐病又发作了,见到陌生人,蹭蹭蹭跑进自己的窝里,顺着小门自以为聪明的探出一双眼睛悄悄观察。
“他从小就是个胆小鬼。”谢知意随手收拾了一下,换了个新的床单被罩,虽然还是比格犬的,想着江糖也就小住两天还要会D市,便道:“这两天你就睡床吧。”
江糖点点头,累了一天,浑身瘫软的一头扎在床上,想到了小时候,他跟知意睡一个被窝的事。
即便喷过了空气清新剂,江糖还是捕捉到了谢知意信息素的味道,但似乎……还有种淡淡的酒味。
卧室的一道门隔绝了两人,时间还早,谢知意拿着自己的被子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消息一响,下意识的就看过去。
都快到第二天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他啊。
——
飞机落了地,贺昀便带着众人马不停蹄的赶往会场洽谈,事关朝华一年在这座城市的覆盖率,双方都非常重视。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直紧绷,各种电脑的敲打声和讨论,直到半夜,这场洽谈才落下帷幕。
到了酒店,贺昀这才卸下一身的疲惫,他做到沙发上,伸手掏出根香烟咬住,又去掏打火机。
打火机没出来,反倒摸出来了个别的。
抬手将小东西举在灯光下瞧,一辆银色小奔驰的模型赫然出现在眼前,透过亚克力玻璃窗还可以看到里面的内饰,刚好和他的那辆车一样。
车顶上坠了个绳子,看起来是个挂坠的。
贺昀用牙咬着烟,一时忘了点,来回把玩那辆小奔驰,许久发出一声低笑,谢知意是什么时候偷偷塞给他的。这个定情信物倒是小巧别致。
似是上来某种瘾,他心痒难耐的点开手机,此时已经快12点了。
会不会已经睡了?今天都和江糖玩什么了?
只闲下来这么一想,危机感就卡在那里不上不下,领结被粗鲁的扯下扔到一旁,贺昀抬手发了个比格犬的表情包过去。用来试探谢知意在不在线。
视线一直盯着,便看见了最上边的一行显示正在输入中的字眼,但等了三分钟,一条消息都没来。
还没睡,就证明可以接视频,贺昀直接反手打了过去,比格犬的手机铃声在酒店里不断回荡,即将快自动挂断的时候,谢知意磨磨蹭蹭的接了。
“干什么啊。”谢知意揉揉眼睛,瞄了眼视频里的人。原本客厅的灯被他关掉了,只点了一个小夜灯,朦朦胧胧的,连轮廓都看不清。
“趁着我不在,熬夜偷偷玩手机。”贺昀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调侃,又有点少年的温柔,“去床上玩。”
谢知意沉默,他现在可去不了床上。
“没有熬夜,就玩得太累了,在沙发上睡着了。”谢知意撒谎不带脸红的。
“哦,所以听到我的电话还是起来接了?”贺昀好心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