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肯定不安全。”在给贺昀注射了一剂强效抑制剂后,经立轩语气恶劣道:“就这位少爷的德行,能吃肉怎么可能会饿着,恨不得得把你拆腹吃了。”
谢知意有惊无险的拍拍胸脯忍不住道:“我给他绑了两道绳子呢。”
明明喂饭的时候还很乖巧,怎么半夜就挣脱了,难道……一直在装!
想到贺昀的尿性,谢知意觉得自己真相了,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易感期坚决不能放松警惕,手段真脏!
不过,刚才经立轩冲进门可真是吓了他一跳,自己裤子都没有了,这推开门岂不是社死现场?
还好当时贺昀手快拿出被子给他包裹住,避免了尴尬。
经立轩:“那怎么可能绑的住,这家伙可是跆拳道黑带,不是专业的绳结根本困不住他。”
似是看出来谢知意的懊悔,紧接着,经立轩又得意的扬头,拿着针头晃道:“不过你放心,注射了这个药剂,他就有再厉害那里也起不来。”
“阳痿药?那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啊。”谢知意从来没有听过还有这样的药剂,起不来那以后他的幸福怎么办。
‘性’专家经立轩回答:“大不了再治治,我是专业的。”
事实上,这药剂属于进口药,一般的医院根本搞不到这玩意,简直贵的离谱。等贺昀醒过来,他必须得砍他一刀,谁让他钱多的烧手呢。
寒夜静悄悄的爬过时钟,将指针悄无声息的移动,远处的天光已经泛起鱼肚白,谢知意很久没在这个时间还清醒着了。
眼下放松下来,困意上涌,疲惫便蔓延全身,他打了个哈欠,贴心的给贺昀掖下被角,这才回了自己的卧室。
血的经历在前,进了次卧,他就将门从里面反锁。
这一睡,直到大中午才醒。
谢知意在床上伸了伸懒腰,不知过了几分钟才舍得睁眼,他觉得自己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饿醒的,不然怎么这时候闻到了饭香?
开了门,饭香的味道更是扑鼻。
谢知意站在卧室门口往厨房去看,就见贺昀竟然在煮饭。
“你还在易感期呢,我来做。”他三步两步的上前,皱着眉想要将铲子夺过去,怎么可以让易感期还虚弱着的人做饭。
“怕你饿着。”贺昀站在原地看他。
“易感期把脑子烧糊涂了?我要是不想做饭就点外卖了,去那边坐着,我一会就来。”
谢知意说着驱赶人往椅子上跑,他曾经也是当过Alpha的人,知道现在有多难受。
贺昀也不反抗,他慢吞吞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看谢知意锤了两下腰,对于昨晚的事他有些模糊的印象,也不清楚做到了哪步。
要是伤到了谢知意的肚子和宝宝。
这么想着,贺昀的眼睫低垂下来,他有些后悔,那天就应该更坚定一点搬去经立轩家里住几天。
“想什么呢,又难受了?”谢知意端着意面放在桌上,一手摸向贺昀的脑门,嘟囔着:“也不烧啊,怎么看着人无精打采的。”
“昨天……我们有做吗?”贺昀抬眼问,仅有的记忆告诉他,他好像进去了。
谢知意一愣,立马明白了贺昀的意思,两人虽然同居很长时间,但亲密行为只是互相帮助的关系,真真正正有的时候其实还是他们那次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