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的随意释放信息素?谢知意你可真行。”直到上了车,身前的隔档升起,贺昀咬牙切齿的将埋在他怀里流泪的人挖起来。
谢知意哭的泪流满面,满身酒气的抽噎着,一双手环着贺昀的肩膀又想慢慢收紧。
“回答我的问题。”贺昀微微用力便让他停在了和他一掌的距离,手指一掐,就谢知意的下颚就被抬起,露出那张满是红晕的脸。
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喝醉了就撒娇乱放信息素的毛病?
贺昀眼神一暗,捏着的力度又紧了些,直到谢知意张着嘴喊了声疼这才回过神。
“发情期?”贺昀放手,任由谢知意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到自己身上,只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贴着抑制贴的腺体。
那种焦糖味道的信息素更浓了,贴着抑制贴都能散发出来,Omega大多时候都可以自由控制信息素,除了发情期。
发情期的Omega会丧失理智,散发信息素不顾一切的渴望最原始的冲动,可贺昀瞧了半天,却只见谢知意抱着他的脖子掉眼泪,不见半点亲昵的迹象。
没有冲动,没有**。甚至对他释放的信息素没有半点要交融的意思。
一个Alpha带走发情期的Omega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可现在,谢知意除了释放信息素却没有了别的动作。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Alpha变成Omega转化后带来的不同,可两人贴在一起,谢知意连一点冲动都没有。
得出这一个残忍的事实,贺昀心情很不爽。在特殊时期对一个活生生坐在眼前的人不产生**,是前面不行了还是不爱了?
“你想不想要?”贺昀重新将趴在颈窝里的人再次拽起,冷峻的脸板着问。如果谢知意说想,他绝对不能再车上就做的。
谢知意晕乎乎的,醉的眼睛都要睁不开,明明他都在温暖地方要睡着了,却被恶人故意搅弄起来。
他有点生气,试图睁开眼睛恶狠狠的训斥,可当看清眼前的人时,语气软了下来,费力转吧几下眼球后呆呆问,“要什么?”
发情期的人还能要什么?
贺昀说不出口,只冷冷的瞧着,直到谢知意又摇摇晃晃的想睡觉他这才抬起手。
浓烈的信息素包裹着他,随着他的手无形的移动,直到某处落定,作乱的捏了捏,又仿佛是在证明着什么,谢知意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的脸更红了,挣扎着想从贺昀的腿上逃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后排可移动的空间很大,但全部都是贺昀的领地。
他根本无处可去。
怔愣的瞬间,腰间强有力的胳膊瞬间将他抱起,从原本的抱着改为被抱的姿势。
谢知意窘迫的弓着身,本就醉酒的身体不仅没有多少力气,反而变得更加敏感,连着身后人呼吸的拍打都会使他浑身血气上涌。
亲昵的姿势,时隔三年,谢知意根本抵抗不了身体的反应,恼怒道:“贺昀你做什么!”
“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我做什么,你在那种地方释放信息素,是想公然勾引谁?”
“上一秒还和那个外国男人搂搂抱抱,下一秒就死死抱着我不让我走的人是谁?谢知意,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喝醉了,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模糊的记忆充斥在脑海,谢知意知道自己又没出息的扒着贺昀了,“停车,我现在就走!”
现在这种情况两人待在一起,情况只会更糟糕,想到肚子上的那条疤,谢知意抗拒的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