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进展的很顺利,谢知意的请假申请也被批准下来。
临上飞机前,Eliot不舍的看着谢知意,“天哪,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我会想你的,我们需要你。”
谢知意不经意的避开他的脸颊吻,视线不自然的撇向某个角落,毫不意外的撞进一滩冷泉里。
寸步不离的跟着也不知道防着谁,他说了不会走,自然就会信守承诺。
谢知意又跟公司团队聊了一会,随后目送他们消失在登机口。
这下某人总该松口气了吧。
谢知意转过头,轻轻叹口气,耳边声音响起,“怎么,他们都走了,你不舍?”
谢知意抬眉反问:“是啊,现在确实有点不舍了,要不我做晚一般的飞机回去?”
不出意料的,贺昀不接话了,两人前后脚的往车上走,毕竟今天的任务还很多,酒店里的行李还要搬去贺昀家里呢。
谢知意也没有料到,回国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数,他的行李只有急件应急的换洗衣物,根本没有想过在这里停留太久。
计划远远比不上变化快,就像他得知贺昀只有半年的生命一样。
这半年他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待在这间房子里?谢知意懒懒的躺在床上思考,光线透过窗户撒过来,照的整个人暖暖的。
说来可笑,难得的假期,他竟然选择给别人当保姆。
更可笑的事,他自愿的。
江糖知道谢知意将会在今天回去,早早的就发了消息询问是几点的航班,谢知意的手在键盘上敲了又敲,最后还是颓废的扔下手机,想短暂的逃避一下。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真是说准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谢知意才给了江糖发消息,告诉自己要在国内休假,当然他并没有说贺昀患病的消息。
江糖:[你那是正经休假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紧接着他又发了一句,[无论发生什么,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找我。]
谢知意心里一讪,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今天是正式当贺昀仆人的第一天,谢知意顺着别燕汤墅饶了一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卫生看起来时长有打扫,至于做饭,更是被明令禁止的。
谢知意真觉得冤枉,自己吃了二十多年都没事,偏偏他一吃就中毒了。
兜兜转转,谢知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贺昀的房门口。
这里的一切实物对他来说都是崭新的吗,熟悉的只有贺昀。
要不要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谢知意站在门口想,这个时期的病人很容易躲在孤僻的角落胡思乱想,思考的多了,身体的负担就越重,最后情绪累积,就撑不住了。
对!就像是忽然找到了主线任务,谢知意搓搓手,心中更是坚定了目标。
剩下这半年,他一定要让贺昀阳光起来,这样的板着的脸生活的人,就是学不会怎么变的阳光。
咚咚咚。
谢知意礼貌敲门,心跳进入倒计时,短短几秒,他甚至连邀请的话都准备好了,他们可以去附近遛弯,打球,也可以骑自行车绕湖,怎么招也会有一个贺昀喜欢的吧。
五秒,十秒,十五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眼前的房门始终没有打开。心中的忐忑逐渐转变成惊慌,脑海里闪过贺昀晕倒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