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就巧在,伤的地方实在特殊,男人的命根子。
“你夫君我是指望不上,只能指望惟谨有些出息,位极人臣咱们不奢求,能庇佑家中,让家人不被欺凌便足够。”
“那你有什么目的?”若说没有目的江九不相信,明父如今虽然没什么权势,可若想处置个地位卑贱的家奴却是轻而易举,明远既然冒着风险放走了晓春,自然就是有意对他示好。
“他不是个好父亲。”
江九不是非要窥探他人**的人,明远不想说他也就不再刨根问底,“小辞方才同我说,那老东西写了他的卖身契,这事你可知晓?”
“也好。”不知道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吃他的奶,他现在涨得要受不住了,碰都不敢碰。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莫名其妙,江九也没想通明远是何意,他与明远打过交道,又看他眼神清明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暂时选择相信他。
“我想留在府里。”明远并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我手里还有明家其他的隐秘,若是江老板有兴趣,我可一一告知,包括……卢家的事。”
江九当然看过,皱巴巴的一团,许是早产的原因,比其他婴儿要小一些,江九又庆幸孩子小,若是再大些,他担心小媳妇真的会难产。
“哪里奇怪?”江九挤了药膏在掌心里搓热,专心做自己的事,就是一侧是内陷的而已,让人很想舔出来。
江九缓过一阵粗重的喘息,不住在人脸颊上啄了几个吻,才坐起身擦了擦嘴角,拿干帕子轻柔地把人浑身的汗水擦干,又给人换了身里衣,“好些了吗?”
正当此时,花楼姑娘也将他不举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这孩子眼睛鼻子长得像小辞,嘴巴和哭闹时候的小表情,简直跟老大小时候一模一样。”江母笑道,她彻底相信了这孩子是二人的,由此心里的隔阂彻底消散。
明远是明家的家奴,也是明父为数不多还能用的下人,自然是知道的,“卖身契约莫还在他身上,江老板让人去搜一下便是。”
“可是我喝了药,奶|水不能让宝宝喝了。”他有些害怕,难不成要一直涨在里面,等到停药吗?那岂不是会涨成一个大水球,想想就觉得可怕又丑陋得很,吓得眼泪成串的往下掉,哽咽道,“我不要!”
“依你看来,卢家可会为了卢泓卓一个弃子出头?”
“夫君不会觉得奇怪吗……”
“嗯!我想。”
江九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
卢泓卓这种自小泡在烟花柳巷的纨绔少爷,那二两肉本说不上多好用,却勉勉强强也能用,伤好后,卢泓卓本想终于可以开开荤,跟花楼里的姑娘肉贴着肉磨蹭一番,却一点硬起来的征兆都没有,这下他是真慌了。
“再忍忍,月子里不能洗头洗澡。”江九也不是骗他,落下月子病是一辈子的事,脏就脏些,总归屋里也没有外人来。
江九脂膏帮他抹的很勤,主要是位置特殊,大夫调配的脂膏又很容易遇热融化,江九暂时没想到有什么办法能多沾些,只能勤换垫子勤抹,也能让伤口愈合的快一些。
当然,除了伤口,骤然被扩张后怎么才能收缩回去,也是江九关心的,他昨晚就发现小媳妇那地方外翻严重,几乎肿了一圈内里红艳艳的软肉,心里一直惦记着这种情况该如何恢复。
只可惜在这方面大夫也没有太多经验,毕竟双儿数量并不是很多,生产的更是极少数,女子顺产后倒是可以慢慢恢复紧致,不知双儿能恢复几何。
他还不敢让明予辞知道,这人自己也不会用手碰,估计觉得疼只以为是撕裂了,还没感觉出其他。
若是知道,心里不知该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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