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金钱和名利能带给人什么,宴席散尽,那间房子里还是只有他自己。
人人脸上都戴着虚伪和善的面具,没人在意谁是否真正的快乐。
“夫君?夫君……”清甜的嗓音把他从前世的记忆里唤醒,江九几乎是瞬间换上记忆中温和的笑,“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看夫君脸色不太好。”明予辞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爹娘他们说的对,夫君你这些日子别再上山了……”
他们又不缺银子,或许他的夫君并没有看过木匣子里有多少钱。
“我知道的。”他让明予辞不必担心,“中午看你没吃多少东西,是没有胃口吗?”
“不是的。”明予辞摇头,他是有些私事。
他的衣服总是拜托江俏给他洗,心里过意不去,在他认知里,这是下人才做的,所以想自己洗。
跟江母提了几次,都被江母拒绝,江俏也是不在乎的样子,说家里人的衣裳都是她洗,她能做好。
把这事跟江九交代了下,明予辞垂着脑袋,后颈的骨节突出,显得很脆弱,“夫君能帮我跟娘说一声吗?”
他还是想自己来洗,不会的话,他可以学。
“我知道了,会跟娘说的。”
第二天睡醒难得还听到男人的声音,明予辞穿衣的动作快了些,他竟还在家里,看来是果然不再上山了。
穿了身霜色长衫,明予辞左看右看不满意,最后还是褪下了,换了身烟紫色。
他很少穿这种稍微亮一些的颜色,江俏看到他眼神一亮,“嫂嫂这身真好看!”
明予辞笑了笑,同小姑娘搭了几句话,江俏就忙着出门去河边洗衣裳了。
他终于能去看江九的反应,在看清江九手心里搓着的衣物时,整个人像晚霞一样烧红了起来。
“你!”他语气带着恼怒和不知所措。
他说不想让江俏给他洗衣裳,不代表想让江九给他洗。况且这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的,非要搓他刚换下的肚兜,他就说在屋里找了许久都没看到,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江九停了动作,抬头看人。
他很少看到这个视角下的明予辞。
巴掌大的脸完全出现在他眼中,清冷的目光染上羞窘,似乎想说些什么话教训一下他这个耍流氓的男人,可良好的教养又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一双狭长的漂亮眼睛睁得滚圆。
他一定不常常做这个表情,江九忽然心情很好,阴霾一扫而空,指腹抚过手里那件单薄布料上开得正盛的合欢花,“你是姑娘吗?”他哑声问。
“什么?”
“只有姑娘才会穿肚兜吧。”
明予辞:“……”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