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不可抑制地笑他,虎口扣住人下巴,把嘴唇捏得微微嘟起,嗓音低沉沙哑,“害羞了。”
男人迷离带笑的眼中饱含**,明予辞不是什么不知事的,自然看得出来,他紧张地手心抵在男人胸口,往外推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滚烫的触感,“我去拿给夫君的生辰礼……”
“不用了。”江九抬手把床边的油灯熄灭,屋里陷入昏暗,只有窗缝透过的几缕清辉,刚好缠绵落在明予辞慌张的脸上。
“我自己来取。”男人贴着他耳边,低声道,亲了亲他浮上热度的脸颊,慢慢落在唇边。
“我们小辞好漂亮。”江九感慨道,说完就把人抱了起来,他支撑着身子依旧把压到他的小妻子,便让人坐在自己身上,细密的吻重新落在耳后。
明予辞怕痒,忍不住缩着往回躲,细细的手指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睫羽簌簌抖着。
他心里含了份期待,又怕男人真正看到他的身子,会介怀。
虽然从七岁起,就不再被家里当做男孩养,可男人有的,他到底也有,江九如果喜欢女人,等看到他下身模样时,多半还是要膈应的。
他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是男儿身,更恨把他养成这般模样的世道。
“不专心。”男人不悦地勾过他失神的眼,“这种时候还能走神,故意惹我?”
“不是的夫君。”明予辞搂抱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了亲男人的额头,很勉强地笑了下,“我只是在想,夫君生的也很俊朗。”
这是在回复他上一句话,江九心口一热,很轻的亲他,抚过他浓郁的眉尾,最后落在那双红润的唇上。
唇齿相交的滋味实在美好,被酒意冲昏头脑的男人来不及想太多,头次经历这些的双儿亦是,更紧的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江九看他在月光下,如湖潭般波光粼粼的眼睛,贴在唇厮磨了一阵,便小心翼翼探进他齿间。
“甜丝丝的。”男人喘着粗气,呼吸带着凶猛,舌尖缠着另一条香软的小舌,不时舔弄过上颚,换来一声好听的低吟,他便又恶劣地舔弄。
“唔唔……不”快感堆积到头顶,明予辞弓起腰背,忍不住抓住了男人冰凉潮湿的头发,口中止不住地叫喊。
甜腻地嗓音愈发浓重,江九头皮一疼,终于松开了人,吮掉他唇边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别叫了,待会儿整个村都知道你在发骚。”
“你!”明予辞脸上白了又红,气恼这人说这种话,眼眶也偷偷红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又推了男人一把,被人摁住细瘦的腰重重按在胯骨上,“别怕,除了夫君没人能听见。”男人又凑过去亲他,喉间断断续续地说,“也不会让别人听见的。”
好不容易将眼泪憋了回去,江九又一把撕了他的上衣,清脆的玉扣散落一地。
他嘴里荤话不断,一会儿说人每天只穿肚兜和小裤往他怀里钻,是不是早就想找操,一会儿又说被男人吃舌头也会有感觉简直浪的没边儿了,吓得明予辞泪珠挂在眼尾,欲掉不掉。
“你怎么那么坏啊。”他攥着拳头锤了男人一把,被男人孟浪的话吓到,说什么都不肯让人亲了,直到被人拽掉了裤子。
下半身一凉,明予辞惊呼一声,就见男人直勾勾盯着他那处,他连忙伸手去捂,“你别看!”
“怎么这么小?”
明予辞这下真哭了,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怕江九看到会嫌弃他,万万没想到是说他小。
他喝了将近十年的药,才变成可以生孩子的体质,况且那些人担心双儿会跟他们抢女人,本来就在药里加了毁阳气的东西,怎么可能长得大。
江九只是感叹一声,没想把人惹哭,酒意都散了不少,赶紧抱住人哄,“别哭啊别哭,不小不小,我就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一时说错话了。”
成年男人不可能会是粉白的,这完全就像是没被雄激素沾染过的,少年人模样,江九忽然头脑一闪,满脑子精虫瞬间清空,“小辞,你几岁了?”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