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想进商会?”盛棋瑞问道,江九颔首,分心盯着垂首喝茶的那人猛瞧,“有些事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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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肩膀被人捣了下,手中茶水差点洒了,紧接着就听盛棋瑞哪壶不开提哪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还真不是你的。”
“人家小双儿就坐在那儿啥也没干,那几个二世祖就好似被勾了魂儿,三句话不离人,尤其是那个范家幺儿,跟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样,故意想引起人家注意,还欺负人家,你说幼不幼稚。”
江九抬眸。
几人目光都落在江九手上,明予辞心里忐忑一番,也忍不住望了过去。
“我回绝了,只是抵不住那范府的人整日的来,您瞧吧,待会儿估摸着又来了。”汤金毅道,都快影响他们生意了,一连几天门口停一驾马车,家丁围着马车站一圈,路过的百姓还以为他们惹了什么事。
那日许颂年提供的信息不多,江九调查了很久,并没有查到太多其他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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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事事被明予辞压一头,他就不信,明家都这样了,还有人愿意护着他。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直到门外传来一道三人都熟悉的声音,是王荟。
盛棋瑞笑他,倒也正了神色,“那时候明家书坊整个朔州府无人不知,生意一路做到京城。也是那年,明老爷从京城带回个小妾,被人摆了一道,从此染上赌的恶习。”
“你也没问啊。”二人是一起在江北逃过命、扛过刀的交情,他还以为江九知道呢。
“是三四年前流行的料子了,没想到你还在穿啊,你果真喜欢织花缎,前几日去成衣店,他们说都没有织花缎的衣裳了,我还想买几件穿呢。”
盛棋瑞说不过他,转头去跟明予辞说话,“你俩亲嘴不?”
“碰巧而已。”明予辞道,他不欲讨好任何一个人,因而姿态冷淡,盛棋瑞眸子半抬,观江九神色隐忍,心知肚明。
明予辞慌乱垂下脸,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江九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说什么。”
“偶尔飘一层很轻的雪,往往伴随雨水落下,触地即融。”江九看向垂眸饮茶的人,这人不再同那几年一般格外注重形象,因而长发并未做修饰,只如泼墨般拢在背后,额前垂落几缕,遮住精致眉眼,听得认真。
“小事一桩。”盛棋瑞摆手道,江九与他告别,“我先回。”
翌日宴席订在泰和楼雅间,江九按时赴约,明予辞同样只得前来。
江九一听这话,打算多待一会儿,等范府的人来了跟人说清楚。
“听闻江老板那日与许家和胡家,闹得不欢?”
“好的,少爷。”
“我还说不得你了?”范玉诚冷哼一声,“不说江老板有没有后台,就说他手里掌握的手艺,你以为他只有月酥纸一张底牌,既然是能拿出来卖的手艺,就证明他还有其他砝码,与之交好只有利处而无一害!”
“我看他与我也没甚区别。”范玉谆嘀咕道,“不过就是看人漂亮想睡罢了,若真说起来,也就是比我聪明些,知道先在那双儿面前装个好人。”
“你给我住嘴!”范玉诚太阳穴一阵阵抽痛,“等父亲回来收拾你!”
范玉谆身子一抖,家里娘亲兄长都宠他,父亲可不宠他,若是被父亲知道,少不得家法伺候。
他见过一次自己大哥被罚,长鞭甩在背上,皮开肉绽,将他吓了个好歹,一时垮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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