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棋瑞听说了拾砚斋的事,也正想往江家寻他,二人倒是正好碰面,于是一同去了拾砚斋。
其实压根算不上山丘,顶多有一点点的弧度,穿着衣裳是看不出来的,这双儿就是太过在意,或许也恐惧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才会如此。
“你不会觉得我明明也算是男子,胸前却渐渐鼓胀起来,很奇怪吗?”
“你的意思是,是同一人?”
“不会。”江九知道他多想了,不会在这种时候继续逗他,“很漂亮,小胸口很漂亮,圆圆的肚子也漂亮,说起来,你现在的小腿像一根白萝卜,怎么说呢,小脚也是,你见过刚孵出来的小黄鸭吗?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可爱极了。”
这事有些棘手。
“钟伯,江老板是我好友,在江北甚至舍命救过我,旁人我不敢说,他绝对是个诚信之人,拾砚斋的事,或许有误会也未可知。”
“你怀宝宝已经很辛苦了,我舍不得你再辛苦。”
县太爷名唤钟固,是位面庞严厉的中年男人,似是知晓江九会来,又不曾料到盛棋瑞会一同前来,面上神色转了几转。
“说这些作甚。”盛棋瑞哥俩好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我同去,我与县太爷识得,少不得得卖我几分面子,至少让他先把汤叔放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好。”江九少有的没推开他,“今日多谢你。”
你知道我喜好的,若是有合适的,记得给我介绍介绍,我有的是银子,保准让人过好日子。”
“那夫君每晚岂不是都睡得很晚。”竟然是这样,明予辞眼巴巴看他,有些心疼了。
“放心吧,主子。”晓春会些功夫,有她在,江九还放心些。
“你不要说!”明予辞担心他直说,辜负了江母的心意,“娘是觉得老鸭汤滋补,才炖给我喝的,她每天要炖很久。”
力所能及的,他想让江九更舒服一些。
“等宝宝出生,我不让他第一声喊你阿父了!”
他将自己的想法同盛棋瑞说了,盛棋瑞也是一样的看法,“难不成,跟你家那位有关?”
“我认为有可能。”
“好好。”儿子在,江母也有了主心骨,连忙应着。
“草民见过县太爷。”二人行礼,钟固明显对盛棋瑞要相对热络一些,盛棋瑞跟人聊着,江九在一旁听,也不在意是不是被人冷着。
“你睡归你睡,宝宝要是睡,他就把他喊起来,不准他睡。”
“你怎么那么坏!”明予辞生气,又忍不住笑,“我睡宝宝肯定也会睡的。”
“可是我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根本不辛苦的。”
说归说,江九还是重视了起来,他就是个生意人,如果真的有官府的人存心与他为敌,他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那以后都不喝了。”江九哄着他早点睡,“我去跟娘说。”
再也伪装不成生气的模样,明予辞怪他每次把自己逗生气,就油嘴滑舌哄他,偏偏他每次都能很快被哄好,真是不争气极了,他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忍住不原谅他。
“什么?”明予辞猛地抬头,“真的吗?可是我、我、我喝好久了……”他急道,他最是相信这些民间传闻,之前听说吃葡萄会让宝宝的眼睛又黑又大,偷吃了半个月葡萄,吃到胃里反酸才停。
“何时的事?”江九面色一凝,伙计忙道,“就在刚刚,掌柜的叮嘱我们关了铺子来找您。”
“你也知道自己在开屏。”江九扫他一眼。